?如今东翁起这四个字倒是轻飘飘的,可东翁有没有想过柳家宗祠里供奉的那杆大槊有多沉重?!”罗汝芳着着便有些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若东翁真的明哲保身了,那才是死后不能面对父祖了呢!”
提到那杆大槊,柳敬诚似有所触动,双手微微颤抖。
那杆马槊,昨日祭祖时还看到了呢,曾祖枪挑梁军大将打赢奠定大渊基业那一战用的是它,祖父万箭穿身仍屹立不倒撑着的也是它,少年时父亲传授枪法给兄弟二人用的也是它!如今它静静地躺在宗祠里再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柳敬诚额头冷汗冒出,久久无言。
罗汝芳也不敢逼他太过,见他有所触动,便适可而止了。
次日,一切仍如往常,岐国公还是那个满朝人人称赞的老好人,似乎昨日的触动也仅仅是触动而已,并没有引起什么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