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令牌的主人呢?”
如远山、似黛月的眉目,精光炯炯,死死盯着楚铮。
似乎只要楚铮回答稍有差池,就又是狂风暴雨。
楚铮苦笑了一声,无奈地道:“我不知道,我那时被凌老封在了洞壁之中,当时那个白玉教的君莫笑找了过来,我不知道凌老怎么样,后来又怎么样。”
听得楚铮这样讲,那抹翠终于是稍稍放松了下来。
似乎是信了楚铮的说辞了。
“我父亲…当时说了什么?”
问话的声音里,全是颤颤巍巍,没有了举剑时的沉稳。
楚铮问道:“你真是凌影,你真是凌老的女儿?”
“是,我是。”
“我就是凌影,你说的凌老的女儿。”
苍了个天的,奶奶个雄。
可算是找着靠山了。
大难不死的楚铮,第一反应是这个!
确认以后,他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了。
“啪嗒”一声,就把自己扔在地上,躺平了!
任艹、还是任干啥的,随便了。
他就这样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