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只是倩实在太调皮了,没有半分女孩子的文静,这几差点把阮欣兰折磨疯。
吴熊听着娘子吐槽女儿,满脸都是老父亲的慈祥,彻头彻尾的女儿奴。
又想起一件事,好奇的问躺在床上的娘子。
“咱家女儿长大记事后也没见过为夫呀,她是怎么认出我的?”
阮欣兰领着吴熊进了隔壁屋子,墙上挂着一幅纤毫毕现的画像。
不是古代画卷那般注重意境,而是和现在照片一模一样的。
指着眼前的摆设对吴熊。
“孩子吵着要父亲大人,奴家无奈之下用法术将你的形象拓印在画纸上。”
“你女儿可孝顺了,这两没少给你送花,特别的想你呢。”
只不过这场景吴熊看着有些别扭,浑身都不自在,像是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校
纠结的对阮欣兰:“咱们照片能不能挂点彩色的?这黑白照瞅着有点渗人呢。”
心中默念好几声“不生气不生气,孩子懂什么……”
眉头却皱成一团,嘴里全是苦涩道。
“”而且娘子最好劝劝女儿,送花可以,香烛就没有必要供上了吧。”
“而且送花能不能送点正常颜色的?黑白黄这三个颜色搭配在一起,看着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阮欣兰也觉得怪怪的,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吴熊幽幽开口道:“把画像换成牌位,旁边再加上几个纸扎的人就齐活了”。
阮欣兰总觉得这间屋子的布置好像有些不妥,可总是想不起来。
如今明白了,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灵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