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现牛二柱的异常,脸色有些严肃地问,“二柱,你腿怎么回事,一直抓?”
循声看去,纱布包着的小腿肚肿胀了不少,甚至纱布外露出的地方全都泛起了红。
众人当即感觉到不妙,雪豹和兔子完全不管他手头上正在研究什么东西,直接把牛二柱放倒。
纱布拆开一看,原本被剜下肉的凹陷部分,现在竟然被白乎乎的东西填平。
就连纱布拿下来时,上面都沾着这种物质,一拽,扯出一条半透明的丝线。
“这怎么还拉丝了,长毛了吗?”雪豹问。
没见过世面的几人都不好发表意见,相顾无言。
耽误着几秒,粘着纱布上拉起来的细丝在空气的作用下冷却凝固,雪豹垫在手指上,扯动丝线迎着光观察。
“嘶!”
雪豹倒抽一口气,忙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手指头肚,竟然缓缓流出一条鲜红的血线。
最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沾了血的丝线本应该被染上血色,现在竟从奶白色半透明状直接隐形。
兔子正看着那一处凹陷伤口里面的白色黏稠物,听雪豹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就皱起眉来。
“难道是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