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点多钟了,她仓皇的从床上起来,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状态是好了些,但后遗症就是没什么力气。
陈都玲咬着牙,起床洗漱完毕之后,用最快的时间上了一层底妆,换上了新的衣服后,拨通了叶桓丘的电话,对面的叶桓丘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什么事?”
“你去过舞厅了?”
“没有,昨晚的雪太大,今天到处都在铲雪,早上根本无法通车……”
叶桓丘陈述着一段事实,并且他的确有过自己单独去漠河舞厅的念头,奈何天公不作美。
陈都玲听到这心里松了口气,嘴上说道:“那咱们下午一块去吧。”
“嗯”
简单的通话结束,陈都玲倒不着急了,回过头继续把刚才简单的底妆,仔仔细细的再刻画一遍,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很多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在餐厅里二人一起用餐,这餐厅里没什么人,热气腾腾的面食,让叶桓丘的眼镜蒙上雾气,他摘下来后擦拭干净,这四下无人,他又立马将眼镜重新戴上。
陈都玲的脑海里昨天一直没有想通的答案,此刻仿佛电流穿过大脑一般,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