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都不知道滇王是谁,上哪找去。”
完,我也反应过来了,正因如此,姚师爷才让我们选,也算是给我们一个台阶,或者,试探我们。
我们不知道滇王,李宜海更不知道了,所以李宜海肯定选西夏。
妈的,姚师爷给我们一个虚无缥缈的墓,然后还假惺惺让我们选择。
“猴哥,你让李把头先选,不管他什么,你就推辞,让他先选,如果实在推测不过,你选滇王墓。”
“啊?”
“姚师爷要施恩李宜海,咱们不能不懂事,先可着他们来吧,你是关门大弟子,你怕啥的。”
姚师爷还是没有给我们喂饭。
四驴子道:“我他妈也看明白了,西夏和滇王相比,就相当于眼前有个平胸娘们,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去沙漠里找,沙漠里有大胸妹,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另了。”
花木兰有了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她瞪了一眼四驴子。
我却没想那么远,选哪个墓都行,反正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我现在只想挖疗养院,先把眼前的钱给赚了再,至于年后,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句难听的话,姚师爷过年期间还可能因为赌博被抓呢。
赵悟空去告诉姚师爷的结果,花木兰追问我滇王的信息,我确实不知道。
四驴子去云南也挺好,他要体验一下毒龙族。
花木兰问:“独龙族怎么了?”
四驴子呵呵道:“毒龙呀,爽歪歪。”
花木兰看向我,我装出不知道样子道:“四驴子得对,那个民族在毒龙江附近,因疵名独龙族。”
四驴子双手为我点赞,我的也没毛病,这几个字写在纸面上,审葫也会觉得合理。
不多时,万把头跟着赵悟空来到我们的帐篷,不知道为什么,万把头一和姚师爷在一起,我总觉得他是传旨的太监。
“都在这呢,姚师爷让我告诉你们,疗养院他也有所耳闻,听当初盖的时候,挖出了不少好东西,为了隐藏秘密,全都没带走,都在疗养院里存着呢,可能有传世的汉代玉屏风。”
玉屏风的事,我听玉石商人过。
万把头继续道:“姚师爷了,这次你们拿四成,剩下的人怎么分配,你们就不用管了,到时候也别问,年后你们去云南,行吧。”
言语内容明明是商量的意思,但万把头还是以命令的口气了出来。
自从万把头重新跟了姚师爷,我总觉得我俩之间的关系淡了一些。
“许多呀,你知道姚师爷为啥赵悟空是把头吗?”
“我们刚入门的时候,师爷让他当把头。”
“不对,是你长了一张笑脸,四驴子更没正形,你俩的面相和气质,压不住别人,如果还想走盗墓这一行,你得练啊。”
四驴子懵逼道:“赵悟空那泼猴有啥气质?”
“骨子里的气质,像这姑娘一样,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一眼能看出来,你俩,差点意思,该花钱就花钱,提升一下自己,别做守财奴,没有气质也就没气场,压不住人。”
万把头走后,四驴子继续懵逼道:“把头的意思,是不是在咱俩是山里娃?”
“别扯了,等出去后,哥带你去上成功学的课,听懂掌声。”
嘴上嘻嘻哈哈,但万把的话还是刺痛了我,咱确实没有富贵人家的气质,有钱了也没有,然后呢,还是嘻嘻哈哈的性格,没有悍纺威严。
这种生的东西,我没办法改变。
多年之后,有一次我去饭店吃饭,一桌客人把我当成服务员,让我给他们拿一副碗筷,可能咱给饶气质就不像是有钱人。
不光我一个人,假如我们几个去高尔夫球场,个个都是球童,人家大老板挥杆之后,我们得喊漂亮,然后伸手拿费。
不过就我们几个在一起,扯犊子乐呵就行了,没必要考虑那么多,我也不想邀请新人入伙。
次日一早,一群人聚集在姚师爷打探孔的地方。
其他三伙人,个个带绝活,祁把头的人打探坑十分牛逼,根据土层的高度和手感,直接找到了疗养院的入口。
孙把头也不差,他们负责挖盗洞,将沙子清理成半坡状,然后洒水固定,水结冰后,沙子也没了流动性。
挖土的方法也很特别,他们不用土铲、或者旋风铲,而是直接用取芯机。
砖头直径二十公分,长度大概八十公分,取芯机放在带有链条的折叠钢架上,轻轻往地上一压,可谓是一杆进洞。
听这种取芯机是工程中用来取混凝土用的,面对土质地面,和切豆腐也没什么区别。
梅花形取土芯,然后再用撬棍把中间的部分一敲,清理出来就是盗洞。
万把头这种方法对周围的土扰动很,盗洞更稳定。
围观打盗洞的时候,姚师爷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着他。
见面以来,我还没有单独和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