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不娶了她成亲呢?”
“嗐,那寡妇也不光我一个男人,再多给一海”
“行,你叫啥名,我登记一下。”
“沈大强。”
送走男人,我有了初步计划,但这个计划,我还得劝四驴子一下。
“驴哥,寡妇送上门了,你试一下吧。”
“三十多岁的校”
“真的?”
“妈的,从重庆出来到现在,老子都干啥了?”
我立马去追男人,可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寡妇五十多岁了。
回车上的路,我走的异常缓慢,我绞尽脑子也没想到怎么劝四驴子去和五十多岁的寡妇接触。
四驴子把车倒了一些,询问道:“咋地了?”
“有个寡妇,你的机会来了。”
“多大岁数?”
“二十多岁。”
“那行呀,我老驴子掏上了。”
我心里,可不二十多岁,多三十来岁。
不过我相信四驴子,他年纪大的败火,他现在正好火大。
返回村中,我还尽量劝四驴子多拖延时间,最好能住一宿。
四驴子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村口的老大爷见我们回来了,也是一脸疑惑。
我实话实,想体验不一样的世界。
顺着大爷的指引,我们找到了张寡妇家,让我意外的是,此人正是我觉得奇怪的那个农妇。
四驴子咽了一下口水道:“卧槽,出师不利,寡妇他妈在家呢。”
“不是她妈。”
“婆婆啊,那婆婆更不好办了。”
“也不是。”
“那娘们是谁呀?”
“寡妇本人。”
四驴子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脑炮。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想要活命,就得上。”
“你怎么不上呢?”
“你的,我出谋划策,你实践。”
“你是我爹。”
“不不不,你是我爹,你去。”
四驴子自然不肯,我也没法做思想教育。
“驴爹,你看呀,你长得帅,身材又好,还有劲,一把子力气,看起来比我强多了,咱也不你和张寡妇发生点啥,最起码你去打探消息,比我成功了率更高,你有女人缘对吧。”
“你是我爹,我的一切都是你遗传下来的,爹,你去吧。”
“我阳痿,咋地,你也不行呀?”
我用了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办法。
四驴子咧嘴道:“他妈的,我怎么去呀。”
“咱也没你非发生点啥,你去套个话就校”
“再叫一声爹。”
“爹。”我毫不犹豫地叫了一声。
四驴子拉扯车的遮阳板,整理了一下发型,问:“套什么话?”
“东拉西扯,套话不是主要的,你帮我去摸摸她的肩胛骨,还有手臂。”
“这他妈叫套话?”
“爹。”
四驴子扭扭捏捏下车,此时,周大强也来了,看到我们也很意外。
我哼声道:“再给你一盒药,你得排队。”
周大强没什么,拿过药直接走了。
我只想确定张寡妇的身体状况,我总觉得她有点怪,又不知道哪里怪。
四驴子进了院子,张寡妇出来了,二人不知道了些什么,张寡妇把他领进屋。
几分钟后,四驴子出来了,拉开车门拿包。
“不占一下国家的便宜呀,不是有免费发放的吗?”
“老子拿药。”
“咋地,你真遗传我了呀?”
“王八犊子,老子和她谈卖药的事。”
“不行,你得给我确认一下肩胛骨和双侧手臂。”
“行行行,知道了。”
我怕四驴子不好意思,然后弃车走到村口,话题自然是张寡妇。
“大爷,张寡妇是本地人吗?”
“不是,早些年逃难的,不知道从哪来的,精神有点不正常。”
“来的时候多大呀?”
“哎呀,得有十六七了吧,来的时候比现在严重多了,后来给看好了。”
“她嫁人了?”
“啥嫁人,她村里了,赶不走,后来被一老光棍子领回家了,老光棍子没一个月就给累死了。”
众人一起笑话,然后止不住地开黄腔,老爷子扯这些东西,可真有经验。
他们胡扯了好一会,我借机询问:“那张寡妇平时靠啥生活呀?”
“种地呗。”
冥冥之中,我觉得张寡妇不简单。
不多时,我接到了四驴子的电话,让我回车里。
一上车,四驴子又是几记重拳,骂道:“他妈的,下次这种事,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