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
我懵了,是我没明白吗?
铁柱急忙解释:“给了那姑娘一百万,人家才写的谅解书。”
阿贵叔没搭理铁柱,继续瞪着我道:“给我点钱,我要离开村子了。”
要饭?
伸手要钱还这么硬气?
“凭啥?”我直接问。
“你们去了魔湖,没少赚钱吧,给我钱。”
“和你有关系吗?”
阿贵叔死死地瞪着我,铁柱在一旁不知所措,想要劝一下,好像不知道如何开口。
“阿贵叔,想赚钱,可以,你带我们找到值钱的东西,你当向导,我们出力,挖出来东西咱们平分。”
“他们给你多少钱?”阿贵叔看着铁柱道。
“没,没给呢。”
“那你相信他们干锤子?”
不对呀,听阿贵叔的意思,他早就知道棺材里面是假钱了,难不成他也在坑铁柱?
我笑了笑道:“阿贵叔,我觉得很奇怪,我和你了我们动了棺材,你竟然不好奇棺材里剩下多少钱?”
“什么棺材?”
“别装傻了,你早就知道是假钱吧,铁柱叔朴实,你也不能这样坑人呀。”
铁柱也反应过来了,盯着阿贵叔看,阿贵叔面红耳赤。
我继续道:“正好你也回来了,咱们分钱,川娃子、铁柱叔、白彩凤、锦鲤,加上我俩,咱们都是一人六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很高兴,川娃子大喜道:“多少?六百万?”
“对,平均分,一人六百万,孟彩娇分得最少,我给她留了一百万。”
“我的个乖乖呀,六百万呀,价了。”
完,川娃子又低声问:“没给花木兰和猴哥留点吗?”
“留了,他们一人三百万。”
我们尽可能在铁柱和阿贵面前提钱,有六百万,铁柱很高兴,什么都没分到的阿贵叔脸都气红了。
先挑拨铁柱和阿贵叔的关系,再用钱来诱惑,他们的关系肯定会瓦解。
我又把话题引向了假钱,铁柱和阿贵叔一句接着一句对峙,基本上就是铁柱在问,阿贵叔在解释。
阿贵叔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是假钱,怕铁柱着急上火,才没出来。
这样的解释,十分牵强。
短短一个晚上,铁柱和阿贵的关系就淡化了。
铁柱热情地和我们话,却不搭理阿贵叔,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演给阿贵叔看的。
阿贵叔赖着不走,也不什么话。
“叔,你要是有线索,我们去干活,一起赚钱一起分钱,多好。”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还是老师呢,还让我进监狱。”
“呵呵,你现在还能怎样,村里面丢了名声,你还留的下来吗?没有钱,你能去哪?”
“你能给我多少钱?”
“赚到钱,咱们平分。”
阿贵叔一声不吭地回了家。
铁柱立马凑过来问:“你的钱,啥时候给我?”
“要现金还是转账?”
“我想直接存银校”
“行,你定时间,我帮你运作。”
铁柱痕迹,吵着明就要去。
我害怕银行会调查资金来源,所以让黄老板帮忙运作的,过程很顺利,得到钱的铁柱更高兴了。
“叔,这是看得见摸得着能存银行的六百万,我们做事还可以吧。”
“耿直,好人。”
“阿贵叔知道古墓的位置吗?要是知道,咱们还能分钱。”
“他?一神神叨叨的,我也不好,他以前和我提过要做一桩大买卖,这样,我回去劝劝他。”
返回村子,阿贵叔家房门紧锁,是从内部锁的,里面肯定有人,估计是不想和乡亲们见面。
铁柱敲了好几次门,阿贵叔才开门,整个饶状态更是东倒西歪,估计没少喝酒。
我想了一下,这种事,还是铁柱去当客比我们好上万倍,铁柱拿到钱了,还存银行了,阿贵叔能不眼红吗?
所以,我和铁柱打了声招呼,是先离开一段时间,有消息给我打电话,随时回来。
川娃子等人直接去了机场,回去办点事。
我和四驴子在市区的酒店大眼瞪眼,闲的都快发霉了。
我本想去医院探望赵悟空,可惜公不作美,要么太热,要么阴,都是我不爱出门的气。
用四驴子空调电视大床房,躺着多舒服,去医院干个毛线。
或者,我和四驴子与赵悟空的作息时间发生了冲突,我俩白睡觉,晚上去娱乐场所,等想起赵悟空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
此时再去,更不利于赵悟空休息。
而且赵悟空也强调过,要是看不见我俩,他能好的更快一些。
浑浑噩噩过了三,铁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