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动呀,当年我爷爷就是拿霖母的东西,哎呀,我也知道该咋,那的东西不能碰呀。”
我和花木兰都没搭理张喜顺,关于这个传,我听过十几个版本,都是换汤不换药,最早是从山东双乳山传出来的,都是道士告诫村民不要上山。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那是盗墓贼给自己创造作案条件呢,只要村民不上山,盗墓团伙里连个放风的人都不用安排。
“求求你,相信我,你知道我爷爷怎么死的吗?”
我没好气道:“缺德缺死的。”
“七窍流血呀,动霖母,会招报应的。”
“嗯,你爷爷作下的孽,我就是你的报应。”
张喜顺和我不明白,气的干瞪眼,我觉得他有一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
快走到山洞的时候,只见一个光亮快速向我们袭来,我放大了光圈,四驴子跑得气喘吁吁。
我加快了脚步迎了上去。
“快点的,王把头疯了?”
“啊?”
四驴子表情惊恐道:“刚才,王把头突然目光呆滞,然后从包里抽出砍刀,对着空气乱砍。”
“把头什么了?”
“啥也不呀,我们话他也不搭理,就是乱砍呀。”
“猴哥呢?”
“在那看着呢,你赶紧拿个主意。”
我们快步走向山洞,只见王把头蹲在圆柱石棺上面,狐疑地看着周遭的一切,看颜色,王把头已经换了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