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木兰哼了几声，发动了汽车。

    精神病院是一栋四层楼，每个窗户上都有铁栏杆，进入精神病院的大铁门上还挂着一根横木充当门栓。

    门口有个书桌，旁边坐着一个保安在打盹。

    我叫醒了保安，想要探视。

    保安得打电话预约。

    我拿出了两百块钱，保安亲自带我上楼。

    精神病院里面空荡荡的，每个房间都有人，但基本上没什么人活动。

    这也是精神病院的常规操作，大剂量地使用镇定药物，这群患者不是发呆就是睡觉，这也是为了方便管理。

    精神病院也属于公益性的，里面很多都是没有人管的病人，医院目的也很明确，只要保证患者不伤害自己，不伤害他人，不被他人伤害就行了。

    在二楼，我们见到了主治医师，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估计刚工作没几年，因为不知道患者的名字，我好一顿形容，哪个镇哪个村的，主治医师才知道我们的是谁，那个疯子在这的代号是39床。

    医生带我们进入病房，这是个单间，39床在睡觉，他刮了胡子，头发也剃光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了不少，看长相，估计得有四十岁了。

    我问医生能治好吗？

    医生的回答很肯定，她脑电图都是乱波，只能吃药维持现状，想要治好，根本不可能。

    我又问医生他有没有什么话，医生直接摇头，患者自从进入医院以来，很配合治疗，吃药，吃饭，大便之类的，都不用过多操心，但就是不话，别的患者打针疼得嗷嗷叫，39床也是一声不吭，可能还有点自我意识，但病情也不轻。

    医生的言外之意是患者送进来晚了，要是早点送进来，不定病情可逆。

    （咣咣咣，摆烂一日，明下午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