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美妇人散发的独特馨香,苏赢心底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这时,虞歆回眸一笑,“知道吗,其实我早就醒来了,只是靠在你胸膛上,让我感受了久违的安心。自远嫁北朔的二十年来,从来没有一有刚才那般让我心安。我贪恋那丝心安,就多靠了一会儿。”
苏赢心底一颤,心弦被莫名的拨动。
但他明白,这或许只是虞歆在心里脆弱时,想要找一个依靠的本能。
如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
于是在一阵沉默后。
“能让殿下感到心安,是卑职的荣幸。”
虞歆美目中闪过一丝失落,脸上却笑靥依旧,“以后私下可以不用称呼我殿下,我表字飞鸿,叫我飞鸿吧。”
“飞鸿。”
苏赢点点头,亦将自己的表字玄胜告知。
就在这时。
大漠深处响起了一声鸟鸣。
玄鸟飞出来,神色有些紧张地望着大漠深处。
见此,虞歆问道:“怎么了?”
“玄赢跟我,它好像看到大漠深处有一座宫殿,里面有一只让它感到非常恐惧的鸟。”苏赢心底亦是一惊,能让命玄鸟都感到害怕的鸟,那得是什么存在!
虞歆闭目冥思,继而睁开。
“我知道是什么了。”
虞歆神色一肃,目光遥望大漠深处。
“荒北大漠被称之为死亡之地,最早的记载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那时候地还未变化,但这里就已经是一片绝地。其诞生的原因众纷纭,没有定论。若非此次不得已进入这里,恐怕这个真相还得等上无数年才会被揭开。”
苏赢微微一惊。
从虞歆的话来看,在进入簇之前,她是不知道原因的,但进来之后就知道了,也没见她做什么,一直都待在马背上,当真有些神奇,或许是赋,抑或是神技。
“这里的形成,跟逐日的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