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了，”抱石老祖呵呵笑道：“老夫也是刚到十段，还到不了你子设定的十一段凌虚境。”

    “十段？仞尺的地境？！”项玄黄“咯噔”一下打了个哆嗦。

    十段境界，那可是自己猜想中的段位！

    一位辈分不算太高的祖老，感觉就跟禺柏岁、禺柏遂那种老供奉相似的等级，竟然已经到达十段仞尺的境界。按这逻辑，蜃渊之中，怕是十一段位的凌虚境界也是大有人在......

    “嗯......”抱石老人略微沉吟，道：“老夫在想，若不是你在神霄出了状况，老夫可能上得去中阶。”

    “那是自然。”

    瞬间失神之后，项玄黄迅速恢复常态。

    可唇角微挑时，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又在他脸上漫延开去，“您老可劲造吧。就把仞尺当成您家，若有其他需要也尽管开口。能指教晚辈的，晚辈也愿洗耳恭听！”

    “指教还真不敢。”抱石祖老道：“你和叶灵之一样，都是纵之才。他把蜃渊一直忽略的玄门道法拔高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但比起你的灵魂魄三重进化还是逊色不少。”

    “祖老逗我开心是吧？”项玄黄问道。

    抱石祖老摇摇头，“特别是在实践的层面上，你的仞尺无与伦比，就算蜃渊的四大家族，至今也想不出这种系统性、又能启迪灵智的三修法门......”

    项玄黄挠了挠鼻梁，“有但是吗？”

    “什么但是？”抱石祖老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道：“一定要但是的话，暂时还真没有......”

    “怎么？”项玄黄笑道：“是祖老有难言之隐还是仞尺根本入不了祖老的法眼？”

    “这怎么可能！”抱石祖老思忖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能到仞尺设定的十段境界，整座蜃渊算上四大家族的宗主也超不出三十位。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