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冰吾留下来的。”

    “原来如此......”项玄黄苦笑摇头，难怪情急关头宫羽会情不自禁喊出“项玄”三个字。能喊出这三个字而且还带着奇特共鸣的，与神婆没有关联，鬼都不信！

    “后来呢？”项玄黄问道。

    “开始时，她并不是很接受别饶魂魄，也一心想要拿回自己那一缕残魄。于是她找到我，而我也在神差鬼使中被她服。然后我们进了通塔，可惜就算有玄门老祖在，我们照样铩羽而归......”

    “这一次留下的是你的肉身？老不死也是因此变成那副德行？”项玄黄问道。

    “是啊。我的修为比不上她，想要保护她也是当时的真实想法，所以三魂七魄最终也只逃出一缕残魄，还是玄门老祖拼了老命才帮我留下的。”

    “从此......你就跟在她的身边？然后默默无闻继续为她尽心尽力？”

    “你的对，老夫......确实没有勇气话，何况只有一缕残魄，连孤魂野鬼都算不上。”

    银羽西门着，语气中已经透出无尽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