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在下去去就来......”
“不必了。”祝穹摇头叹道:“其实有他在,禺老二根本不用找我出手。”着,他把目光锁定在禺柏岁脸上,似乎要他给出解释。
可禺柏岁一脸茫然,正寻思祝穹话中深意时,项玄黄已经敲门进来。
“我就出不去嘛!”谈老三呵呵笑道:“走——老哥带你出去。走不出祝融宫的烈火禁制不丢人,至少证明你有自知之明,没有强行闯关。”
“没有自知之明的是你。”祝穹摇头叹息,“你个蠢材,赶紧去准备丹鼎,老二、老四、老五留下护法。皇甫友,先请自便吧。”
“这......”
禺柏岁见他下了逐客令,正想解释时,忽然发现谈老三已经变了脸色,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正盯着项玄黄,看着他手上抓的那一大把根部还带着泥沙的问荆草。
项玄黄挠了挠鼻梁,一脸无所谓道:“去见见银羽西门吧,感觉那老家伙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哦?”禺柏岁霍然起身,眸中闪过一丝焦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