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出话来,干脆扔了抹布就想下跪。
项玄黄手快,扯住胖妇人道:“看破不破,不然可不许你再挂皇甫的旗子了。”
胖妇人唯唯诺诺,刚刚支起腰杆又立马虾米般弯了下去,“大人快里边请!雅间请!”
“他......”老板一脸懵圈看着项玄黄,似乎想起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到。
“还愣着干什么?”胖妇人用力推了推瞪着眼站在原地傻愣的掌柜,“赶紧的快点关门,咱们今不做生意,只伺候好大人和姐。烧高香了烧高香了,祖宗真的显灵了......”
店的雅间依然还是那间“雅间”,只是现在的雅间确实比之前“雅”了些许,不但桌椅是新的、竹筛子是新的,就连新粉的墙面也挂上了新题写的字画。
“老板还真舍得下血本!”项玄黄微微一笑上前就座。
桌面上,竹篾编成的竹筛子依然盛放着洗好的碗筷,但来过这里的项玄黄依然看出,里面的碗筷杯子只剩下四副,但精致程度却是堪比新城主府。
胖妇人笑得像是蒸熟的肉包子,不停在围裙上擦着手,“大人姐,想吃些什么呢?”
“就要豆浆窝蛋吧。”项玄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