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赌自己可以一击必中成功拦下拓跋老五。
而就在这时,拓跋太吉身后,老三、老七、老九已经从废墟中站立起来,各自提着鬼面弯刀缓缓走到拓跋太吉身旁。
“知道......贫道为什么不杀你们吗?”贾道士缓缓道:“因为你们就是累赘!”
话音未落,三人脸上已有愧色。
也就在这一瞬间,贾道士身形微晃,凭空遁去身影。拓跋太吉心头一凛,一丝不详的预感随之涌上心头!
兔起鹘落之际,凭借着长年杀戮的自觉,拓跋太吉手腕一抖,“铛铛——”两声相继挡住刺向老三、老九的剑影。第三剑刺出之时,贾道士的目光落在拓跋老七脸上,剑光如电,却在刺出的瞬间改变轨迹刺入拓跋太吉的胸膛!
“噗——”
拓跋太吉全身巨震,一脸难以置信望着嘴角露出狞笑的贾道士。
“没什么好奇怪的。”贾道士笑道:“我只是预判了你的预判,何况,在神武双修的界王面前,你依然不堪一击!”
“有种你杀了我!”
“那就如你所愿——”贾道士再次狞笑,掌心抵住剑柄轻轻往前一送!
“咔——!”
想象中,应该直接刺穿心脏的长剑仅仅向前递进一个指尖的厚度,从手腕感觉到的反震可知,如果强行用力,松纹古剑只怕从此没了剑尖!
贾道士笑容凝结,差点不出话来,“你——”
“对!我是装的。”拓跋太吉呵呵一笑,瞬间松弛的表情也显得极富内涵,“到底,我也只是......预判了你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