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一点通啊!我就养过一条狗叫阿黄,以后就叫你阿黄吧!”
项玄黄随口出的玩笑话竟被她当真,特别前面还加上“一条狗”,顿时有些呆若木鸡,半晌才断续道:“也......也行吧。嫁鸡随鸡飞,嫁狗随狗走,无论随着鸡婆飞还是鸡婆跟着阿黄走,不离不弃就好。”
“啊?鸡婆是怎么回事?”
项玄黄理了理眉毛,信口雌黄抛起书包,“鸡的性染色体上有金银羽基因,金色基因为隐性,银色基因为显性交叉遗传,用金色基因纯合子个体做为父本,和银色基因纯合子个体做母本,杂交后下一代金羽个体为雄性,银羽个体为雌性。你是银羽,自然就是鸡婆囖。”
“鸡婆咯咯咯?”
“嗯!”项玄黄双掌交叉,做了个扇动翅膀的姿势嘻嘻笑道:“鸡婆咯咯咯!”
“一看就知道没养过动物的,鸡婆应该是这样......”着,银羽背着双手手,时而点着头看地,时而抬头看在他面前来回走动,末了又“咯咯咯”几声道:“鸡婆挺可爱的,不过,在我想象之中,还是一位可爱的女孩抱着一只黄色的土狗来得温馨有趣。”
项玄黄笑道:“嗯,是我想象力贫瘠。但刚才有个场景你一定熟悉,就是一个漂亮的老男孩抱着一只折了翅膀的鸡婆。”
银羽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可我就是喜欢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