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紧着牙关低声呜咽起来,“奴婢花与花参拜圣主座下。”
“果真是花与花......”白玉流离着,双眸闪动,变回金黄色时宫羽已经坐在项玄黄身旁,“起来吧。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还有人记得本座。”
“奴婢不敢!”花与花连连叩首道:“花家只为圣主而生,没有圣主,花家也没有理由存在这世上。”
“得好听。”宫羽微微一笑,端起药碗闻了闻道:“不得不,这老家伙还真懂些药理,就是药材不好,特别是黄连。与花,你掌管宫中丹房多年,这种药材竟然也敢拿出来敷衍主子?”
“奴婢不敢!”花与花“咚咚咚”硬是在地板上砸了几个响头才支起上半身,“圣主问询,奴婢不敢不答,奴婢被赶出宫禁多年,身上早没沥房灵药。煎药的这些药材还是岐伯掏了私库勉强凑出来的,奴婢实在没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