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项玄黄点点头,又挠了挠鼻梁道:“这水好像不烫脚了。”
锣鼓听声话听音。
听雪几人也是玲珑四秀,项玄黄这么一,自然听懂言外之意。
于是三人笑逐颜开,张罗着叫各自丫头烧水焚香,不一会功夫又进了房间,四人一起又推又拽把项玄黄拉到沐浴房,上下其手一轮操作,剥光了衣裳推进备好热水的大木桶里。
项玄黄不想竟是这等高级马屁,但舍不得那一桶温热、还带然花香的洗澡水,也就忍了那一双双色眯眯的眼睛,跳进木桶后脱下老底,湿漉漉递到掩嘴窃笑的安绿漪面前道:“你是始作俑者,主子爷的‘宝内’合该你洗。”
“洗就洗!”绿漪两指钳着“宝内”,又收了可以浆洗的衣物嘱咐听雪几人,“这人不知几日没有沐浴更衣,姐妹们可劲搓着,不干净不准起来,搓脱皮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