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玄黄依旧倒酒,捏着她的下巴面无表情一杯一杯往她嘴里灌。
此时,宴席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但禺掌柜知道,项玄黄是借酒行凶,指桑骂槐发泄心中不快。
但主上名言交代的事自己不能不问清楚,干咳两声后,禺福硬着头皮解释道:“兄弟,老哥哥不关心拓跋九寨,老哥哥想问的是封......”
“疯什么呀老哥哥......”项玄黄“呃”地又是一个酒嗝,依然目不斜视逗弄着一脸惶恐被他灌得满脸通红的安嘉,“兄弟现在才明白,疯子府上上百号奴呀婢的,为什么就调教不出玲珑四秀这等货色,看来还真要借你家曦奴好好帮我管教管教!”
到这里,绿漪终于明白,项玄黄怒的不止禺掌柜,连她这位堂姐也在不恰当的时候触碰了他的逆鳞。
但她已经顾不得许多,没等禺掌柜话便平项玄黄面前连声告饶,“主子爷!姐姐一向养尊处优还不懂事,千错万错都是姐姐心疼主子爷的错,求主子爷看在姐姐不易,就饶了她这一次让绿漪代姐姐受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