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
禺掌柜见他心生感慨,眼珠子溜溜一转再次为他满杯,“人生在世,有所得必有所失,想我禺福,从主上的家生奴才到镇守一方的筑掌柜,其中多少辛酸又有谁知晓。”
“都是泪......”项玄黄端起酒杯看着杯中酒水,“时候,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甚至,能从成千上万个唇印中找出刚刚见过的姑娘。可当我父亲问我能不能从一窝工蚁中找出他指定的一只时,我认不出来。于是我便问什么?你猜他怎么回答?”
“蚂蚁太了!”绿漪抢先回答道。
“不对。”项玄黄摇摇头道:“唇纹的区别也很。”
“这么也不是因为蚂蚁太多?”安嘉问道。
项玄黄还是摇头,“我父亲,是因为不需要。工蚁就是工蚁,而且生下来就是工蚁。如果你不想成为一只工蚁,从一开始你就必须是蚁后。皇甫家族太大了,而且每个人从出世的那一开始都有成为蚁后的基因,所以除了努力还是努力,永远没完没了往上叠加的努力......”
“那你成了蚁后吗?”绿漪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