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知!”拓跋太吉道:“贺城主只,‘良禽择木而栖,跟着拓拔孤鸿、跟着他贺尙都不如跟着皇甫城主......’再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回来。”
到这里,墩子已经从四轮马车处回来,在马前躬身道:“主公,马车上衣食用度一应俱全,车上还有软塌可供坐卧,塞进四个胖子都绰绰有余。”
“嗯。”项玄黄翻身下马,让墩子带齐家坐上马车,回头又扶起那名汉子道:“拓跋太吉,贺城主不会有事,龙骧铁骑若暂时回不去,便先跟我回石头城吧。”
“谢主公!”拓跋太吉闻言大喜,翻身拜倒时,连同远处十八名龙骧铁骑也一同拜倒,行动之敏捷、动作之规范整齐着实令人咋舌不已。
“行啦,别那么多虚礼。”项玄黄再次将他扶起,“太吉既然复姓拓跋,与拓跋孤鸿应该也有血缘关系吧?”
“拓跋大人是属下旧主,只可惜旧地沦陷旧主不知去向,龙骧铁骑......无力回。”拓跋太吉摇头叹息,孤傲的脸上满是激愤之色。
项玄黄上下打量一眼,心想这人一身傲骨,倒有几分冠军侯霍去病的风采,当下翻身上马,道:“走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不会让你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