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知之地,但有一点可以确认,他一直相信自己可以,而且羽族圣主的确也没有横加阻拦。
这时,身边的燕斥候像是打过一针鸡血,连看着项玄黄的那双三角眼也充满着血丝,“主公!主公!你还听到我话吗?是你吗?!”
项玄黄掏了掏耳朵,“你呢?耳朵都快聋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燕斥候大喜过望,连话的音调都找不到KEY,逻辑也乱成一锅粥,“刚才,整个云雷泽都炸了开锅,电光火光飞砂走石把这片地翻了个个,多凶险您知道吗?可您就这样走出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可怪就怪在,猫头鹰没跑,您也没事......”
“怎么?有问题吗?”项玄黄一愣。转头四顾时才发现,不但燕斥候、墩子和姑娘,就连一早没影的“丧尸群”此刻也都围在自己身边,而且一个个目瞪口呆望着自己,就像他肩膀上的白色猫头鹰。
“怎么?您自己不知道啊?”燕斥候嗫嚅半晌还是不下去,“墩子你,我不来!”
“我就主公没事。老大偏抱着您大腿打死要学那只猫头鹰......”墩子撇了撇嘴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