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越是高调奢华,像安四娘这种水墨牡丹却把国色香画在骨子里的反倒成了库房中堆放灰尘的藏品。
“有意思。”项玄黄摸了摸鼻子道:“唯大人把这些人都带下去吧。按你的意思暂时关押,但四夫人和管家留下,先派人抄抄他们的屋子,看看他们是否谎。”
“是!”唯持挥了挥手,身边立刻转出几名披甲士把胡疯子的家眷和奴仆通通赶了进去。
不一会,从里面出来两名披甲士各自捧着一个木盒,唯持敲掉铜锁,打开盒子递到项玄黄面前。
“只有这些吗?”项玄黄掏出里面几两碎银子和几件银质首饰问道。
“只有这些了。”捧着木盒的披甲士同声应道。
“看来两位还挺节俭......”项玄黄笑了笑,将碎银子丢回盒子抬了抬下巴,“都还给两位吧。看完这些,我想答案应该有了,咱们的胡城主对传宗接代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但对自己兄弟却不怎么待见。我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