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算鹰隼,未必飞得比它快!”罢,项玄黄回望燕斥候,脸上尽是揶揄之色。
“主公!”燕斥候突然滚鞍下马,扯住项玄黄的缰绳拜伏在地。
“哦?燕大哥这是干嘛?”项玄黄也不慌张,只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鼻梁。
“主公!”燕斥候道:“属下方才过,今日不是身死道消就是得遇明主,既然没有身死道消,主公便是我们四兄弟的明主!”
“我是明主,大少典又是什么?”项玄黄侧头问道。
“袍泽兄弟、患难之交。我兄弟四人虽然佩服大少典的仁义和勇武,但有一样却是一直以来不敢苟同。所以也从来没有过认主一!”
“怕老婆?!”项玄黄哈哈大笑,“此事你知我知知地知,以后也莫要再提。”
“主公答应啦?”燕斥候喜上眉梢。
“起来吧。以后还有许多事需要燕大哥指教!”项玄黄握了握他抓住缰绳的手,随即一夹马腹徐徐向前,“赶紧走,晚到了有可能要吃糠......”
燕斥候再不犹豫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