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罪,臣一时糊涂啊!臣以为宁王爷对林沐煊家的事,如此上心,才起了疑心,臣也是为皇上着想啊!”吕仁怀看上去痛心疾首的样子。
“吕仁怀,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已经犯下了罪,知法犯法,罪不可恕,罢去刑部尚书一职,押入大牢。”皇上看着吕仁怀说道。
“皇上——皇上——再给臣一次机会吧?”吕仁怀一边叩头一边说。
“来人,押下去。”皇上一声令下。
门外进来几个锦衣卫,将吕仁怀带了下。”
“狱头知情不报,押入大牢,其他相关人等,一律押入大牢。”皇上说道。
从门外又进来几个锦衣卫,将相关人等押下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以后不管是谁,若再胆敢知法犯法,一律严惩不贷,朕还没有老眼昏花,谁都不要企图动荡朝局!否则,朕绝不轻饶。”
“是!皇上英明!”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刑部尚书一职不可空缺,暂由叶慕辰任刑部尚书!”皇上望向叶慕辰。
叶慕辰听了皇上的话,有点懵圈。
冷长风看向叶慕辰,见他在那发呆,连忙说:“叶将军还不赶快谢恩!”
叶慕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叩谢:“谢皇上隆恩!”
“众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皇上扫视了一下大家。
“无事可奏!”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散朝!”皇上说完,站起来就走。
……
永乐宫。
太子下了早朝,就来到了皇后的永乐宫。
皇后见太子神色不佳,疑惑地问:“太子为什么脸色如此不佳?”
“母后,今日早朝,冷长风参了刑部尚书一本,皇上一怒之下罢免了刑部尚书吕大人,将他押入了大牢。”
“怎么会这样?”皇后心中一惊。
“皇上最近不知为何,总是那么的相信宁王爷,而且皇上似乎怀疑了什么,话里话外似有所指!”太子冷凌霄说道。
“难道皇上是怀疑我们了?”皇后惊讶地问。
“不知道,反正皇上说,谁都不要企图动荡朝局,,否则绝不轻饶!”太子冷凌霄想到皇上的怒气,还心有余悸。
“太子,那最近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了,以免皇上察觉到什么。”皇后想了想说。
“是!母后!”太子冷凌霄应道。
“那个刑部尚书吕大人口严不严,会不会漏出什么话?”皇后有点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如果他要供出我来,恐怕今日也就供出来了,我曾经给他说过,若东窗事发,胆敢供出我来,那他的家人就有可能有危险,若他一人扛下所有,我也将会善待他的家人。”
太子冷凌霄说道。
“那就好!希望他能做到!”皇后娘娘说道。
……
宁王府。
李玉娴将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到托盘看,说:“秋月,你端着银耳莲子羹,陪我去一趟烟雨阁。”
“是!”秋月应道,然后将托盘端起。
李玉娴与秋月来到烟雨阁,走到王爷的门口,却被萧寒拦下:“侧妃请留步,王爷吩咐,未通传,谁都不能进去。”
“那麻烦萧侍卫进去通传一声。”李玉娴赔着笑说道。
“好吧!稍等!”萧寒明知王爷不会见李玉娴,但还是说道。
“谢萧侍卫!”李玉娴一改以前的目中无人。
萧寒转身来到屋子里,走进王爷的书房:“王爷,侧妃来了,送来了银耳莲子羹!”
“本王不需要,让她自己喝吧!”冷长风皱起眉头。
“是!王爷!”萧寒应道,然后转身离开。
他来到门口,李玉娴倒还老实地等着:“怎么样?王爷愿意让我进去吗?”
“王爷说不需要,让侧妃自己喝了吧!”萧寒看了一眼李玉娴,如实说道。
“这——王爷可真是不讲一点情面!”李玉娴恨恨地说。
“侧妃请回吧!”萧寒说道。
李玉娴无奈,只好转身离开了。
……
听雨轩。
冷长风在书房忙到傍晚时分,才起身身出了门。
“王爷!”萧寒见宁王爷冷长风出来,连忙施礼。
“萧寒,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不用跟着我了。”冷长风说道。
“是,!王爷!”萧寒应道。
冷长风出了烟雨阁,便往听雨轩走去。
他来到洛云玥的屋门外,见屋子里亮了灯,便推门而入。
洛云玥正在灯下写着什么,听见门响,便抬起头来,见是王爷,便说:“王爷来了?”
“嗯!在写什么?”冷长风走过去,坐在洛云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