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雪花说。
“那你叫我一声!”姜诗韵望着安落,满心期待地说。
“韵儿——”
安落刚说出“安落”两个字,突然头疼了起来,紧接着心头也疼了起来,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不由得用手捂住胸口。
“安落,你怎么了?快进屋子里。”姜诗韵着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突然间感觉头疼,心口疼!”安落一边走,一边说。
“会不会是你站在门口说话,喝了凉气?你先坐着,我去叫爷爷!”姜诗韵将安落扶坐于椅子上说。
“不用,我这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安落连忙说道。
“那我去给你熬点姜汤喝!”姜诗韵说着就往外走。
安落也就由她去了。
他坐在屋子里,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想:我是谁?刚才头疼时,脑子有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她是谁?是韵儿?还是其她的女子?
我听韵儿说,我是从山崖上掉落下去,可能是坠落的过程中,头被碰到过,所以失忆了。
那我到底是什么人?家在哪里?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人?家里的人一定着急坏了吧?
安药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望着屋外的雪花,静静地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头疼缓解一些,心头紧疼痛感也减少少了一些,就站起来走到窗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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