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县令继续盯着本地的大夫继续坐诊。”
“是!王爷!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梁县令看着冷长风说。
“明日吧!今天,我和王妃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动身去徐州,然后回丰安城。”冷长风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梁县令也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然后突然跪拜于地:“王爷!下官有事禀报,还望王爷明察秋毫!”
冷长风对梁县令的突然举动,感到吃惊,连忙说:“梁县令有何事要禀报?”
“王爷,在你未来通榆县时,皇上曾派了一批赈灾粮到了徐州,而徐州的杨知府明知通榆县饥荒最严重,却只派运来很十分之一的赈灾粮,而且赈灾粮里面却掺杂着沙粒与瓦片……”梁县令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
“后来,下官去徐州反映赈灾粮的情况,却被杨知府以胡言乱语的罪名,重罚五十大板。”
“梁县令所言可属实?”冷长风听了梁县令的话,感到甚为震惊。
皇上不可能会运送来,掺杂着沙粒与瓦片的粮食,除非这赈灾粮被动了手脚。
“下官句句属实,请王爷彻查杨知府,为通榆县饿死的老百姓讨个说法。”梁县令郑重其事地说。
“你是觉得杨知府有问题?”冷长风问梁县令。
“是!徐州的杨知府欺压百姓,从不关心百姓的死活。下官怀疑,杨知府对赈灾粮动了手脚。”梁县令气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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