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中央的。可后来集团史诗铸成,这种损敌八百、自伤一千的东西就用不上了。
他找了个丰收牧师把自己治好,剩余的疫血便重新保管起来。
“这东西可以当作‘浪潮’——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最后底牌。具体怎么用,你自己决定。”
又叮嘱了几句,他把玻璃管塞进保罗手里。
“那就交给你了,保罗兄弟。”
小保罗面色一肃,眼眶顿时发红。
他双手捧着疫血,郑重发誓:
“保罗绝不辜负话事人先生的信任!哪怕豁出性命,我也一定会找到宰相阁下,将他带回来!!”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
廊道内,独留阿道勒一人立在原地。
宴会厅内,士兵们吹牛打屁的笑闹声与明亮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洒在他侧脸上,明灭不定。
“我的……”
忽然,他嘴唇翕动:
“宫殿是我的……”
“旧都是我的……”
“‘浪潮’是我的……”
阿道勒缓缓抬起头。
眼仁里血丝密布,脸上的笑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扭曲到近乎狰狞的执拗。
“我是天选之人——”
森然的寒意从牙缝间挤出:
“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