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银行取点现金备用。”
“具体方案是什么?”福尔摩斯又问。
华生微微一愣,却是面露古怪:
“你什么时候对国家大事这么上心了?你不是一直说那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惟妙惟肖地学起来。
“‘噢,可爱的小约翰,所谓的政治就是一群蠢材聚在一起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沉迷其中,只会让你的思维变成泥浆~’”
“嗯。比起我的侦探事务所,帝国议会就像个庞大的鲁布·戈德堡机械,明明解决方法一目了然,他们却偏喜欢聚在一起不停地开会,实在令人费解。”
大侦探叼着烟斗,点头赞同:“所以我很好奇,我的搭档跑出去整整一天,和帝国的精英们究竟把一个简单问题复杂成了什么样。”
“算了吧,说了你也不懂。”华生摆手,“你连内阁名字都记不全。”
“有那么复杂?”
“……非常复杂。”
华生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你让我捋一捋。”
他开始斟酌措辞,试图把“浪潮”从街头情绪、资本利益、宗教因素、权力博弈,一层层拆开讲清楚。对面那位高智商反社会人格的搭档,最不擅长的就是社会现象。
福尔摩斯安静地看着他,眉尾微挑。
他能拆解最离奇的杀人手法,能从一只手推断出少女的姻缘,甚至能把尘封多年的悬案掀个底朝天。
可一旦涉及权力与人心的算计,他却总是显得稚嫩。
在大侦探看来,这场席卷全国的动荡根本谈不上谜题。
答案明明已经摆在台面上了,简单到令人不耐。
“夏洛克,我和你讲,这件事的痛点在于……”
“重新分配一下财富不就好了。”
华生整个人如遭雷击,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
空气沉了几秒。
这位毕业于奥菲斯医用魔术大学,心理学专业的博士深吸了一口气:
“嗯,你说的对。”
“确实不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