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沭阳的乡下,有一个土财主,姓洪。这洪某原本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后不知怎么的。机缘巧合之下就发了财,成为了村里的财主。
饶贪欲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
人没钱的时候,想发财;有了钱以后就又要想当官!
这洪某有了钱,就想着要谋取功名,于是就请了先生到家里,教他读书,希望有可以金榜题名。
洪某请的先生,是一个姓吴的秀才,淮安(今江苏淮安)人士。
吴秀才同意到洪家执教,却不愿和妻儿分离,就把他们一起带到了沭阳。
本想着租个房子安顿下来,那洪某倒也不错,在院外收拾了一间房子,让吴秀才一家三口住。
有一,主人洪某请吴秀才一家吃饭。按照沭阳当地习俗,女人是不上桌的。
所以,吴秀才只带了儿子去赴宴,而吴妻单独一人,留在了家里。
这一顿饭,吃的时间真不短,一直到二更才结束。
吴秀才醉醺醺地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漆黑一团,灯烛也没点。他感觉有些奇怪,按照时间来,妻子不可能睡这么早,再他和儿子没回来,她是不会先睡觉的。
吴秀才叫了几声妻子,没有回应。摸索着点亮了蜡烛,往屋里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酒也马上醒了。
只见他妻子倒在了血泊之郑
他胆战心惊地伸手探到妻子的鼻孔,早已没了气息。
吴秀才吓得大叫:“杀人啦!”
他儿子也吓得哇哇大哭,不知如何是好。
吴秀才一边叫,一边往外跑,脚下没注意,踢到了一个硬物。
捡起来一看,是自己家的切捕,上面还沾着血迹。
想来应该是凶手闯进家里,用捕杀了人,逃跑的时候把凶器丢在了门外。
吴秀才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到主家,和洪某妻子被杀了,请他帮忙去报官。
洪某马上就叫了一个家丁,打着灯笼到县衙报案。
沭阳县令姓袁,是一个为民着想的清官。一听辖区内出了命案,丝毫不敢耽误,连夜就带着衙役和仵作上门查案。
一行冉了吴秀才家,马上就忙碌起来。一些衙役去查看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而袁县令则带着仵作去验尸。
只见吴妻倒在地上的血泊之中,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死者的脖子上被砍了三刀,几乎把脖子都要砍断了,晚上吃下的稀饭都从那伤口中流了出来,样子非常惨烈。
除了凶手丢在门外的凶器,其他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周围除了洪家大院之外,也没有其他什么人家,也就没有其他目击者了。
这袁县令是一个尽职尽守的官员,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破案的机会,他把洪家所有的人,都轮流叫到县衙过堂审问。
当问道洪家一个叫洪安的仆人时,袁县令发现了问题。
首先,他发现,洪安是个左撇子。而死者脖子上那三刀,刀痕都是左重右轻,明显就是左撇子所为。
加上这洪安,一到大堂之上,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他话,也是支支吾吾的,答非所问,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袁县令看他不实话,就吩咐衙役大刑伺候。
一顿板子打下来,那洪安就老实了,马上就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洪安招认:吴妻确实是他所杀!但他是受了主人洪某的指使才干的。
洪某聘请吴秀才当先生,他见到吴妻貌美如花的样子,色心顿起。原本吴秀才要去外面租房子住的,洪某假意行好心,给安排了房子住,实际上是意图不轨。
今晚上请吴秀才一家吃饭,也是他设的圈套。他知道簇女人不上席的规矩,到时候肯定是吴秀才带儿子赴宴,吴妻一个人在家。
果然,晚上是吴秀才带着儿子来赴宴。
洪某大喜,找个借口溜出酒席,脚上洪安,一起来到了吴秀才家。
到那里,他叫洪安在门外望风,一人闯进去,想强奸吴妻。
谁知吴妻性格刚烈,誓死不从,把洪某打出了门外。
洪某恼羞成怒,就命令我把吴妻给杀了!
袁县令一听,原来洪某是主谋,立刻差人把他缉拿归案。
到堂上一审,洪某死不承认,大喊冤枉。
用刑过后,依然不眨一口咬定是洪安诬告!因为洪安曾今做错了事,被他狠狠地打过,因此怀恨在心,不惜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拉上他!
这样一来,公公有理 ,婆婆有理,谁是谁非,又没有其他证据,一时之间难以决断,案子就给拖了下来。
没过多久,袁县令升职了,调往江宁(今江苏省南京市)赴任。临行之前,他把这个案子特地交待给下一任,嘱咐他无比查清真相,严惩凶手,还吴秀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