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就是我们。这就是万古造化术的恐怖之一…现在白衣的他还没有醒来,黑衣的他已经在布局。我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唤醒…”
“别急,你别慌!他肯定都已经安排妥当,不然不可能演化成这样…我们必须全力配合。不能坏了他的大事!”
老驴继续道:“他一定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他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得透…”
天鬼听完老驴这么说,愣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走吧,熊大的喜酒现在应该刚刚开始…”
…
此时张玄在南风洲悠哉悠哉地躺在一个拉着干草的牛车上,看着碧蓝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老牛缓缓走在古道上,一个农夫在前面拉着,一切都很平淡。
拉着牛的老大爷看了一眼躺在干草上的张玄,有些好奇:“公子,你们这世家少爷出行不都是有随从的吗?您怎么还非得坐牛车啊,我都怕把您衣服弄脏了…”
张玄哈哈一笑:“我可不是世家公子,您看走眼了。我走了好几天,有些累了,刚好遇到了你。”
老汉笑呵呵地摇了摇头:“公子,谁家普通人坐牛车随手就给十个金币?”
“嗯?很值钱吗?我之前吃一碗馄饨都要一个金币呢。”
老汉:“…”
就在张玄坐在牛车上和老汉闲唠的时候,一道穿着婚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到了牛车边。
她丝毫都不顾张玄,直接扒开干草钻了进去,还顺手丢给张玄十枚金币:“帮我保密,这个钱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