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需要不断地用神游的方法给他提供保护。轻重缓急,咱们得好好地掂量分辨才是。”
师娘才不吃镇云真人这一套。
她眼珠儿一转,却忽然想起自己先前的掐算。
于是再次掐算了一遍自己。
却发现自己吉发生的时间往前推动,而夫君的凶也在往前推动。
也就是,自己的凶吉和夫君的凶吉是挂钩在一起的。
顿时明白了什么事情。
她和颜悦色地对易怀安道:“怀安,你今的修炼功课还没有完成吧?去修炼吧。师娘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师父探讨一下。”
完,也不等易怀安回复,便挽着镇云真饶胳膊往屋子里面拉。
“救我!”师父给易怀安送来一个求救的眼神。
这眼神让易怀安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救?
眼睁睁地看着无助地师父被师娘拉入房间,随后房子外面升起一层隔音结界。
易怀安叹了一口气。
满脸无奈地离开井。
我也没干什么啊?!
……
傍晚的时候,隔音结界被打开。
师娘神清气爽地从主屋内出来,似乎步子都轻盈了几分。
回头再去看师父,易怀安不禁骇然。
此时的师父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脚步虚浮,形容枯槁,眼神恍惚。
易怀安连忙紧走两步扶住师父的胳膊,免得他被风一吹就倒在地上。
看到易怀安意地扶着自己,镇云真人悲从中来,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孩子,你还是勤加修炼吧……他们狐族的功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