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并不是这个!”
镇云真人看到珠儿和易怀安的表情,顿时一脸苦相,过了一阵,他恶狠狠道:
“我有你们地一个娘就够……开心的……我用道心发誓,我对你们的姨姨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听师父这么,易怀安和珠儿对视一眼,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镇云真饶辞。
其实,对于易怀安来,从头到尾,自己都不过是在吃瓜。
师父到底给自己找了多少个师娘,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他高兴就好……反正看他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珠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镇云真人,露出一个“谅你也不敢”的眼神。
而后却是满脸八卦地侧耳倾听。
此时,院子里面已经传来兰姨的鬼哭狼嚎声。
没了珠儿和易怀安这两个晚辈明晃晃地站在边上。
师娘自然也就放开了手,她拎着兰姨的耳朵进了主屋,挥手将大门关上。
而后恼火道:“好了,别鬼叫!你自己老实交代,你真的对你姐夫有意?”
兰姨瞪大了眼睛,冲师娘道:“我只是的气话!姐夫是花心大萝卜,我青媚楼的姑娘哪个不知道?”
“什么?!”师娘顿时气结:“你居然纵容你姐夫到青媚楼花酒地?有你这样的妹子?”
“有什么打紧的?男人不都好那么一口吗?另外,他到我那边只和姑娘们喝酒看歌舞,又从不去姑娘们的房间。我怎么管?”
“就这?”
兰姨不屑道:“青媚楼的姑娘们都咱姐夫是个好色而不淫的好恩客。他也成在青媚楼自诩为万花丛中过什么的。”
师娘皱眉确认道:“真的?”
兰姨一屁股坐在客厅的凳上,恼火地整理再次纷乱地裙钗:“什么真的假的,不过我只保证姐夫在我的青媚楼没有乱来过。”
师娘的眉头舒展开来,旋即又皱眉看着兰姨道:“唐若兰,你今后也就别回青媚楼了,直接在镇云居修炼到九尾再吧。”
兰姨呸道:“姐!你就不怕我和姐夫朝夕相处,然后日久生情吗?”
师娘不屑道:“就你?!”
兰姨被师娘的态度气得倒仰。
被师娘推搡着赶进静室,又随手丢进一片玉珏,正好砸在兰姨的额头上。
“啊!”
“拿好这片玉珏,里面记录了我从一尾修炼到九尾所有的功法和感悟!”
完,便关上静室的大门。
“姐!你怎么能够这样!另外,你封了我的雪山!我怎么修炼?!”
师娘拍拍手,隔着门道:“我又没有封闭你修炼的经脉,你什么时候修炼到九尾,什么时候就能够自行冲开我的封禁!”
兰姨不禁气愤的拍门叫嚣:
“老女人!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和你跑回灵界!”
“呵!我原本还打算让你每个月休息三五,既然你觉得我老,那姐姐应该快要坐化了,那就更得加紧。省得老娘我坐化之后,没有人能够罩着你胡闹!”
“姐!我错了!”
师娘随手往静室的房门上丢了一个隔音阵法,而后扭头走出主屋。
她站在台阶上冲易怀安等躲藏的房间喊道:
“出来吧!”
易怀安等三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走出来。
师娘正准备话,却不料,猪咪从背篓里面伸出脑袋,它打着哈欠四处张望了一阵:
“嗷?怎么回来了?”又瞬间发觉气氛不对,便连忙将脑袋缩进背篓里。
一边缩脑袋,一边道:
“狸奴还没醒,我继续陪我老婆再睡一会儿哈!”
完,背篓里面再次变得无声无息起来。
易怀安腹诽。
谁猪咪是个没脑子地?
碰到这种情况,它比谁都聪明。
师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师父,而后对易怀安和珠儿和颜悦色道:
“怀安,你和珠儿到后院的地里去找一些菜蔬,我们准备做午饭。夫君,你陪我去厨房收拾。”
完,便自顾自地往厨房走。
留下的三人对视了片刻,便各自一哄而散。
易怀安和珠儿在后院拔了一颗萝卜,又采摘了一些叶子菜,顺手放进背篓,正准备到前院的水井边去清洗。
却见猪咪头顶着萝卜叶从背篓里面冒出头来,它舔着嘴巴,高欣:
“唔!味道不错!今过节吗?萝卜和白菜敞开供应?”
易怀安和珠儿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摇头。
今的情况实在太多,各种瓜吃得有些多,搞得两个人都有些神思不宁。
结果一不心便宜了猪咪。
易怀安拎着猪咪的后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