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已经在咕噜噜地滚动。
易怀安道:“好了,起来吧。要死哪那么容易?”
前皇帝睁开眼,一阵迷茫,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摸自己的脖子。
忽然,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地回到脑海。
前皇帝苦笑着坐起身,而后对着易怀安拱手。
“仙长,我以死谢罪都不行么?”
易怀安将手背在身后,俯视着前皇帝,而后道:“照理来,你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取死有道。但我们镇云居话,从来是一不二,了饶你一命,那便饶你一命。”
“谢仙长……”前皇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话。
到底是要感谢仙长饶恕自己一命?还是救自己一命?
易怀安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还是按照我的来办,第一件事情,你们东吴帝国的禅让仪式,我想看看热闹。第二件事情,搞完禅让仪式,你就去熊定那边做个副院长。以后东吴帝国这边的义务教育普及,就让你来主持。”
前皇帝听易怀安这么,改坐姿为跪姿。
应成在边上也不得不陪着跪下来。
原本一直站在边上充当背景板的众大臣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
前皇帝道:“仙长吩咐的第一个任务,王一定不折不扣地执校但是第二任务,我一旦推行,那些修仙世家就不会放过我们东吴皇族……”
猪咪嘿嘿笑道:“果然好人怕流氓。难道你就不怕我们镇云居吗?”
前皇帝将头磕在地砖上,默默无语。
易怀安感觉有些好笑。
这就是传中的君子可以欺之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