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他肯定是植物人。”
启有些怨恼的拍了一下脸。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植物人的概念,你说的这个‘植物人’是什么?”
孤岩想了想。
“植物人,就是动不了但是脑子有思想的家伙,可能是没有肉体反馈的那种……”
“那他是吗?”启指了指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小男孩,“他现在连深层意识都没有反应了!就知道流口水看地,这叫个屁的植物人?”
孤岩想了想。
“你说的对,但是你吼我也没辙啊?”
启瘫坐在地,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确实有寻觅太久“跃身入险”的疲惫和付出完全付诸东流的无力挫败感,此刻,他确实只能把听到他声音的孤岩作为了出气口。
“魔法完全无效……”
孤岩尝试着用召火的方式进攻男孩,自然是毫无意义。
“也许他是得了病?但是,是什么病呢……”
孤岩掰大小男孩的眼睛,对方眼中无神,哪怕孤岩用手指微微碰了一下对方的眼球,他也毫无反应。孤岩摸了摸他的颈脉,对方还有脉搏,呼吸也同样。小男孩的脸上有一些小雀斑皮肤上有一些
“确实活着,有没有可能,这是某种诅咒?”
听着雷卡的疑问,孤岩看向了启,他知道对方能听到。
“不可能……我不觉得一个普通人类小孩值得他们如此大动肝火,还合力一处降临神威。而且没有诅咒的痕迹,最起码我看不到。”
几个灵魂都陷入了沉默,假如他们也没法发现这片地方的奥秘,那必然外面的叶地罗也没办法了,“跃身入险”的消息链也许会就此断裂。
“不如这样……”
海艺的声音响起,借助孤岩的意识,她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启,放下你进攻的想法,尝试把这个小孩治好试试?”
启蹲在地上,看着两条长线的同时一脸疑惑,孤岩则是一副“黑人问号”脸。
“不是,你想想吧,所有进攻和改变环境的想法不可以,为什么不试试治好他呢?”
启站起来看了看小男孩流着口水的样子,同时看了看孤岩。
“我觉得植物人是无法医治好的。”
“又来了,我真不懂你们为什么总喜欢给一些奇怪的事情和东西冠以病症的称呼。”
“试试吧。”
启听着海艺的声音,有些不愿意。
“启神的魔力深似大海,还不愿意施舍给一个人类小孩。”
启听着孤岩略带吹捧语气的话语,闭了闭眼,慢慢抬起了双手,手心也慢慢释放出光芒。
“如果你体会到过提炼魔力的痛苦,那你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种话了。”启的魔力慢慢如章鱼的触须一样慢慢顺着小男孩的七窍进入。
“我懂,我之前没工作的时候,总觉得钱不过是一串数字。后来我上班了,一天就花十五块钱,连水都是自己煮开的……”
“把他破碎的魔力都修复了吧。”
启表情艰难。
“我权当这是你的‘敏锐的女性直觉’,我可不想失败……”
孤岩看着这一切:启宛如一个外科医生一般,在魔力全部流通到对方体内的血管中后,启直接将他的身体魔力结构平面化的呈现在了脑海之中。淡蓝色的魔力普通血液的流动,不,孤岩的眼中,魔力网就如同血液网络一般清晰动人,而启正一点一点的修复着歪曲错节的地方,一点一滴,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孤岩走到不远处的长叶树下,靠在树干上,看着启慢慢工作。
“啧,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我感觉,他可纯粹是一个魔力小气鬼。”
海艺笑了笑。
“小气鬼都有点抬举他了,他在魔力的方面上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但是,只要是涉及到启瀚,就正好相反了。”
孤岩也打趣的笑了笑。
“何以见得?”
“你还记得你经常偷着去的意识议事厅吗?”
“记得。”
“那里的所有魔力端点和魔力构成全部来自于启自己的魔力,由他被困在无底监牢中的一千纪锻造的魔力提炼而出,就像是你用一柄锤子和几万个钉子建造了一座建玉。”
孤岩看了看启的背影。
“那他,那段时间一定很困难吧?”
“困难?”海艺那边依然是吐泡泡和海水拍岸的声音,“最可怕的不是困难,而是无尽的孤独,无底监牢的事,有空你可以问问他,你们也没少聊天。”
“那算了,”孤岩无聊的开始寻找这附近能够拿起来把玩的物体,“我每次跟他说话,要么就是听他吹自己吹启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