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兽人拉掉了上衣,露出了香肩,而孤岩见到这一幕,胸口的痛苦成倍增加,脸也像是缺氧瞬间变色,脖子就像是被两双手上下卡死。
女兽人的手很不老实,在孤岩的身上来回游走。而孤岩并没有失去理智,毕竟痛苦已经快令他无法呼吸了。
“我也想像你们一样,使用魔法,能教给我吗?”
女兽人的语气很柔和,而在月光之下,孤岩则注意到了她手中某些反光的物体,一种灰色的,打磨的很光滑的物品。
猛的推开女兽人,孤岩艰难的呼吸着,这种感觉令他就像是跌入水中,倘若再不离开,恐怕就是落得更痛苦的境地了。
“你……你不是……晚琅的女友吗!?这么…做,你,也太畜了……”孤岩紧闭着眼,想把痛苦甩出脑袋,完全没注意到被他拒绝的女兽人眼中闪过的杀意,“我教不了你,想学,去找叶地罗。”
孤岩胡乱的指了一下叶地罗小屋的方向,女兽人也眯着眼睛看向了那里。
感觉正常后,直觉并没有让孤岩像其他兽人一样走向火光,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反方向,也就是声音的大致方位。
果然,几个身材瘦小的黑影正在仓库旁进进出出。
“你不去救火吗?如果不想去,不如……”
背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孤岩猛的回头,女兽人正羞答答的看向自己,同时还牵起了自己的手,而孤岩则毫无心思,一把将对方甩开。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有话直说?!”
突然,脑海中宛如针刺一般痛苦,孤岩看向对方,一把匕首却突然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这,你?”
眼前,晚琅的女朋友正一脸微笑的将匕首再次用力,刺进了孤岩胸口更深的部位。她的背后,火光越来越大,兽人也越聚越多。
“果然是个死直男……高尚,那就去死……”
“不是,我…你…”
又是一刀,正中孤岩脖子下方,暗红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叶地罗,哼哼,好。”
孤岩尝试着呼喊,口中却不断被涌上来的血液所堵塞。他的眼中,女兽人的背影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两个小屋的走道之中。
“没…办法,这……是……”
意识逐渐模糊,孤岩再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
“再?”
就像之前一样。
“水呢,水,不是冰块!”
晨一巴掌拍了过去,格罗乌尔赶忙向着地窖的方向跑了过去。
“尿高点!”
钝斧和钢火正向着着火的房子“尽着自己的一份力”,一旁的兽人也正想尽办法扑灭火焰。
孤岩躺倒在地,眼前并没有想象中的走马灯。刚才的女兽人刺的很准,力道也很强,应该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孤岩看着自己被刺的身体,这么想到……
!
孤岩猛的发现,自己已经灵魂出窍、游荡世间了。
“现在死亡圣神的神力被我们平分三份,根本不存在‘死亡’的概念。”
既然自己的灵魂并没有飘向其他的地方,自己是不是只要灵魂不消散,就可以做到永生?
启的话语回荡在孤岩的耳边,眼下自己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现在,孤岩只能向前用力游动着,他不希望自己再失去任何一个兽人朋友。这份在原来的世界中绝无可能经历的纯净友谊对于孤岩来说太过珍贵。
晚琅在众兽人的喊叫声中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屋外早已是一副火光冲天的景象。
“快,把桶给我,你们继续往上拉!”
拉尔法正指挥调度着现场兽人救火,好在被点燃的小屋的主人多奇和陆丰正带领部众外出狩猎,躲过一劫。
“平时屋里总是有股味道。”
“是啊,我总觉得是什么肉臭了的味道……”
一众兽人手忙脚乱,火势也丝毫没有得到控制。
“你是魔法敏感体质,一定是块学魔法的料子。”
“用心感受,魔力其实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灵魂状态下的孤岩听到了几日前的对话。
此刻,孤岩用心感受着空气中的魔法流动,他还做不到能感受其他生物的意识和冲动的地步。不过,面对这种需要用到高阶魔法的情况,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失去孤岩的视野!”
深岩听到雾凇的报警,赶忙来到附近。果然,眼前的水晶球只停留在了孤岩躺倒在地的画面。
“‘观察者’正常,那肯定不是魔法型敌人……”
“好像,是那几个奴隶造成的…”
深岩马上尝试着和海艺沟通,怎奈对方只存在于孤岩的脑海内,如今孤岩肉体死亡,灵魂应该漂流在附近。目前,深岩等几个叶地罗还不够道行直接和孤岩的无主灵魂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