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摇摇头,他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已经踏上修炼之途。已经随父闯山。已经在谋划,何时出门历炼。可面前这位还是如此单纯,还处在炼气期。还不知人间的艰苦。
“十六岁那年你是什么修为?”
“你猜。”
“以你现在的修为倒推,突破御气。”
“没那么夸张。”
高扬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闲聊。
……
后院的某个房间里,秦惠珍终于见到她母亲。
“母亲。”
秦惠珍喊了一声便止不住的泪流。
“惠珍。”
秦母喊了一声站起来,将秦惠珍抱在怀里痛哭。
二十多年来……她的心里一直在牵挂自己的女儿。如今见面,千言万语化作泪水长流。
房间里除了秦母,还有秦昌敬及另一个儿子。
秦昌敬看了秦妙一眼问:“就你们娘儿俩过来?”
秦妙一听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还想见谁?”
“关门。”
秦昌敬吩咐一声才说:“我想见的是你们娘儿俩……长久的骨肉分离,我心里不是滋味。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秦妙不想跟他嚼舌根,转过身坐到火炉旁边。
秦贵阳赶紧站起来让座。
……
就在这期间,秦家主已经听说,娘儿俩回娘家。他冲动的站起,又坐下去,低头思索。
给他报信的是秦昌敬的兄弟,秦昌韵。
片刻,房间门又被推开。
秦家主抬头一看问:“什么事?”
“那个小子来了……站在院子里。”
“知道了。”
“昌顺,我已经告诉父亲。”秦昌韵说了一句。
在秦家的排位中,秦昌敬是大哥,秦昌韵排第二。第三是一个女儿。秦昌顺排名第四。
与秦家主同辈,还有一个兄弟,名下有两女一男。女儿出嫁,儿子叫昌怀。跟所有的家族一样,在这个家里,两父子说不上话。
片刻秦家主才抬头说:“昌顺,去叫你大哥……”
秦昌顺犹豫一下转身出门。
秦昌韵才问:“父亲,你怎么打算?”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上一次秦昌敬进宫……回来时,他笑逐颜开。说高扬答应,将店铺给他们。然后就闭口不言……不过,他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当时三父子就曾怀疑,秦昌敬得到额外的好处。
但处于那种情况下,他们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
过了一会儿,秦昌敬跟着秦昌顺进门。
秦家主才抬起头来。
“父亲。”
秦昌敬喊了一声规规矩矩的站着。
“娘儿俩说了什么?”
“诉苦。”
“已经是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在她们的心里过不去。”
“听你的意思,是在怪我?”
“我怎么敢……”
“那就由你出面,将娘儿俩和那个小子叫进来。”
“父亲,店铺已经到手……三思而行。”
“我是家主,还是你是家主?”秦家主怒斥一声。
秦昌敬转身出门。
见到娘儿俩。
秦昌敬磨蹭一下才说:“惠珍,又要为难你……”
“果然还是不死心。”秦妙接了一句。
秦惠珍说:“既然来了我心里已经有所准备。”
“行吧,那就跟我走一趟。丫头,你去叫那个小子。”
“我叫宋迎春……不叫丫头。他的名字叫高扬,不是你口中的小子。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秦惠珍回头看一眼,秦妙才默默起身。
……
见高扬进入后院,秦昌敬才带着秦惠珍出门,带着他们上楼。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话。
推开门,属于娘儿俩和高扬的凳子已经摆上。
秦家主坐上位,两兄弟坐右侧,将左则留给秦昌敬。见状,高扬不动声色。等娘儿俩坐下,他将旁边的凳子拉了一下,面门而坐。
见此情形。
秦家主轻咳一声说:“惠珍,二十年没有见面了,今天你回娘家……有些话想对你说。”
“哼。”
秦惠珍轻笑一声说:“我来这里是见我的父母。其他……我不想说什么,也无话可说。
除了我的父母而外,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外人。”
秦家主一听赖着性子说:“你父亲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爷爷……这个家里的每一位都是你的亲人。我们身上流淌的是同样的血脉。”
“既然如此你为何害我?”
“我也不想……但面对那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