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一听哑然失笑,他没有明确说当然是所有人。
见状,云掌柜告诉他:“所有人。”
高扬没有反驳,夏辰伟的心里才踏实。
对于他,高扬心里清楚,他说不出花言巧语。
……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秦昌敬找上门。
昨天是高家人进城的日子。
秦家主听说认为是机会,于是指使秦昌敬上门。
“找谁?”
门卫伸手一拦便挡住他的去路。
“哼。”
秦昌敬咧嘴一笑平静地说:“女儿叫秦惠珍。外甥叫秦妙。她们住在皇宫里,你问我找谁。我该怎么回答?你认不认识她们当中的一个?不认识就让我进去……你可以带路,也可以去通报……看我有没有说谎。”
另一个守卫说:“你姓秦,更不能让你进去。”
因为高扬昨天交代过。
秦昌敬没有生气,而是说:“我是秦妙的爷爷,秦惠珍的生父……你们自己想想清楚。”
后面这句话就说的有点重了。
此话一出,阻拦的那位面露难色。
另一位转身去禀报。
那位才说:“等着吧。”
……
守门找到庭院里才找到高扬。
“少主,有一位自称秦妙的爷爷,上门求见。”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秦惠珍的生父,让我们想想清楚。不得已,前来禀报。我看他是不达目的不回头。”
高扬思索片刻,看向云掌柜。
“云叔,你去跟他说……”
云掌柜愣了一下问:“说什么?”
“说你知道的。”
云掌柜点点头随守卫离去。
高扬扫了一声,见秦妙看向这边便向她招招手。
秦妙过来不情愿的问了一声:“姑父,你咋来了?”
夏辰伟瞟了一眼说:“十天前,我听说蓬越王朝改朝换代就跟你姑姑商量……第二天找你表叔商量……于是我就跟着他来这里。
上次一别将近两年没有见面。你姑姑常常念叨……后悔……埋怨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听此秦妙看向高扬。
高扬点头。
她才说:“既然他已经答应你,我再说就多余。但有一句话……你转告姑姑,所有居住在外城的都是普通人。都是他信得过的人。没有人嫌贫爱富。没有人因为利益说难听的话。没有人勾心斗角。不要说普通的人。即使是掌控,在他面前也不敢说大话。
开口之前,摆正自己的位置。否则,即使答应,也可收回。既然来这里就好好的生活。不要有私心杂念。尤其是,不要给他找麻烦。”
夏辰伟点头。
“那你自己在这里逛逛,开阔开阔你的眼界。”
秦妙撂下一句就走了。
高扬不得已,找了一个借口脱身。
“我有事,你自己逛。”
“嗯。”
高扬向大殿走去。
夏辰伟一个人在庭院里溜达。
……
再说云掌柜。
走到门口。
那个守卫指了一下说:“就是他。”
云掌柜才上前问:“听说你找惠珍?”
“你是谁?”
“我是宋任飞的表兄。我母亲是任飞的姑姑。”
“你想说什么?”
“我想对你说一说任飞。说一说两母女的遭遇。说一说后来……两母女是在什么情况下跟那位见面。说一说,他们是如何相认。
当然,假如你不感兴趣的话,就当我没有说。”
秦昌敬点点头。
云掌柜说:“站在这里说不妥。我请你喝杯茶……”
于是秦昌敬转身,带着云掌柜去对面的追风茶楼。里面的一杯灵茶,要卖五十块灵石。
进门。
秦昌敬便对伙计说:“两杯灵茶。”
接着,他在一楼找了一个四周没有人的位置坐下。
云掌柜没有在意,坐下便说:“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说起来他才是跟宋任飞最亲近的人,任飞的姐夫。不过他生活的拮据。任飞的姐姐嫁进夏家就没有回过一次娘家。
话又说回来,我第一次见任飞,是他从圣城返回。记不清是哪一天了,只记得他对我说过的话。他找上门,对我说,某一天突然有人上门找我,那说明他已经不在世间。
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肯说……说了一句就走了。
大约过了四五年,惠珍带着他的女儿找上门。我才知道,任飞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
哎,远不止于此……惠珍身上的重要穴位都被封堵了。每一天都痛苦不堪!我曾见过她痛苦的样子。指甲缝里都抠出血。可以说生不如死!她活着,完全是因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