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

    当时到底有什么东西，是这个云啸天看上了。

    前有破例封自己为圣子，后有拿圣主之位为其担保，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偏袒。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玄幻版的“虚竹”，是云啸天的私生子。

    云啸天兴奋的眼眸平静下来，又恢复到了那种淡漠的样子。

    嘭！

    “说！”

    “哈哈……”云啸天看着帝千羽那么着急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兴奋。

    帝千羽越想知道他就越兴奋，尤其是看到帝千羽那满脸问号的样子。

    他就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想说还是不想说都取决于他自己。

    “还记得外门弟子集体宿舍后，那片竹林嘛，我亲自把杀戮法则种子种进你的身体，还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死啊。”

    帝千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云啸天，

    “那个人是你？”

    “哈哈哈哈……”

    看到帝千羽那震惊的神色，云啸天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就像一个疯子，在欣赏自己的“恶作剧”。

    “当然是我，没想到你两个感激的人，都是我吧。”

    “你是我第7895个试验品，也是坚持最久的试验品。”

    “在你之前的那些人，修炼最长的一人才坚持85年。”

    “而你这个本来让我没有抱多大希望的人，却毅力惊人，意志力惊人，不但坚持的活了下来，还铸就了后天杀戮法则之体。”

    “啧啧……”

    云啸天一边摇头，一边欣赏帝千羽这件亲手造就的“艺术品”，

    “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你让我终于看到了杀戮法则大成的希望，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你中途就死了。”

    “你死了，我会心痛的，甚至可能会一时失控，连自己的任务都抛弃，只为了杀掉所有太初圣地的人为你陪葬。”

    “你活着，他们好，你也好，我也好。”

    “多和谐的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