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把姜凝萱气走了，那可真是肠子要悔青了。

    他想了想，终究还是觉得应该上前和姜凝萱说点什么，就算不道歉也缓和一下气氛。

    宁无邪迈步走上前，咳嗽了两声。

    “不用多说了。”姜凝萱语气正常，再没了刚才的羞恼，好像已经缓过来了，把宁无邪想说的话直接噎进肚子里。

    “提醒你一下，那个张晚洋不太正常，要小心。”

    宁无邪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看着姜凝萱坐的笔直的背，也不好说什么。

    她这是进入认真模式，把自己当同事了么……

    “知道了，昨天就看出来了。”

    姜凝萱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宁无邪看了她一会，也不再自找没趣，转身出了洗漱穿扮，出了屋子。

    今天是他接受十大文圣仪式晋升的日子，他来到儒家天人殿，包括荀朱在内的七至圣列坐高台，以及上千儒家子弟，将这里挤得满满当当。

    儒家有史以来第一次破格将一名弟子跳级晋升为十大文圣，为此还让一位年纪最大的文圣提前退休了。

    而儒家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当宁无邪充当改革岚渊的旗帜，也是大肆宣传，吸引了无数弟子前来观看。

    宁无邪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面无表情走完了整个仪式，带上了标志着十大文圣的戒指，听荀朱讲述了自己的功绩。

    直到看到白粥拉着姜凝萱，从大门口走进来，站在了人群最后面，他的嘴角才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