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
咕噜。
他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这位美人师傅,可是美的有些过分了,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古暮烟时的场景,特别是背对他时候那个角度。
当即,衣袍就有些高扬。
“你在看什么?!”
古暮烟瞪了他一眼,旋即就朝着自己卧房走去。
只是,她明显有几分慌乱,就好像是做什么坏事的人被人抓了现行一样。
这确实不能怪她啊。
这么循环听交响乐,任谁都受不住。
“师傅。”
就在她要关上门的时候,楚凡快步上前,抵住了房门。
“怎么?”
古暮烟努力的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作为师傅的严肃的一面,实际上内心却已经慌得不校
自己这不会是被看出来了吧?
“我看师傅刚才好像在揉肩膀,徒儿这里刚好有一门技法,可以帮师傅缓解一二……”
楚凡刚进来的时候,她却是在捶着肩。
没办法,带着这对累赘,不累才怪呢。
“你?”
古暮烟狐疑的看着他,眸光若秋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师傅不妨相信徒儿一次。”
楚凡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是,那高高扬起的袍子却出卖了他。
“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哼哼。”
古暮烟也愁,她自己捶着几乎没有感觉,缓解不了酸痛的双肩。
以前都是程童鸢给她捏肩膀的,但是,这妮子现在有了楚凡,都和楚凡腻在一起,怕是都忘记了自己这个师傅有这方面的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