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

    古暮烟沉默了。

    “嗯，炼化药材的话，只有一次……”

    “……”

    难怪，动作如此生疏。

    在了解了之后，古暮烟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出话来。

    这叫她如何？！

    在此之前，她是不相信有什么赋之的，她只相信道酬勤。

    但是楚凡，练气一重的修为，且才炼化过一次药液的家伙，居然拥有和她一样强度的精神力。

    这不是赋是什么？！

    要知道，程童鸢跟着她已经好几年了，如今还只是摸到入门的门槛呢！

    泽山城的炼丹师，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那个从凌云宗下来的炼丹师，哪一个不是做了十年以上，甚至几十年学徒才拥有入门级精神力的？！

    古暮烟本来是因为楚凡年轻，才抱着见一见的心态召见了他，谁知道，居然……捡到宝了？！

    “古……大师，我这是不合格吗？”

    见她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楚凡有些弱弱的问道。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他对炼丹这一块，不完全不懂，可以是一窍不通，妥妥的门外汉，人家大师看不上那也无可厚非。

    “……”

    古暮烟嘴张合了几次，最后，屏住内心的激动，才道，“手法……生疏，不过，赋……还校”

    她本是想几句贬低的话，以免以后这个学徒压在自己这个大师上面，但是，却还是不出口。

    毕竟，人家已经承认了是新手。

    即便如此，出那个还行的时候……她脚趾都不由一阵紧缩。

    这如果只是还行的话，那她自己就要用平庸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