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那人的喉咙汇聚了几次，但是最终却散去了。

    “不杀自己了吗？”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穿山甲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忽然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凌枫脑中显现，“难道是她？”

    “是的，你认识他？”

    “他是我大哥。”

    凌枫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扔到了自己大腿上。

    他摸了摸，是一条项链，链坠是一颗子弹。

    “知道这是什么吗？”

    “子弹。”

    “这颗子弹，是你当时打进我左边胸口位置的。”

    “不巧，我心脏在右边。”

    凌枫倒是不奇怪，这种人虽然很罕见，但确实有。

    “原来是镜面人？”

    他极速寻找自己的记忆，“我特么什么时候拿枪打过人了？”

    “呵呵，不记得了？也是，我们这些小角色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凌枫笑了：“我是不记得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无端端去杀一个人，除非你惹我了。”

    那人的气又向喉咙汇聚。

    凌枫觉得自己命悬一线。

    突然，脑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清晰了起来。

    “你是蒙琴？也就是当时开摩托车追我的那哑巴？”

    这时蒙琴只要一张嘴，就能把凌枫的内脏全部震碎。

    当然她不知道凌枫已经没了空间。

    她很想为以前摩托党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但是现在她是军人了。

    更是被派来保护凌枫。

    穿山甲夫妇又跟了他。

    她在犹豫。

    这两次能胜利，全军都知道几乎就是凌枫的功劳。

    没有他，主城早就被占领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凌枫没得退，更没有空间能保护自己。

    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比对着陆尊的时候都近。

    忽然，凌枫看到一团奇怪的气从阳台排了进来。

    然后再蒙琴身后慢慢汇聚成一个人形。

    “是敌是友？”

    蒙琴叹了口气。

    “我不杀你！”

    说完便走出了病房。

    “难道蒙琴根本看不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