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有几个脚盆女人，是在东面海上捡的。”

    温留有些许惊讶，“脚盆国女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申屠又听不懂了。

    纪高杰敲门，进来。

    “这么快起草好了？”

    “是的司令，不过还有两件事。”

    温留拿起桌子上的草稿看，似乎很满意。

    “说吧。”

    “第一件，唐山不见了。”

    “嗯？他老婆在就行。”

    “他老婆也不见了。”

    “啪！”

    温留把草稿扔在桌面上。

    “找了？”

    “找了，在宿舍地下，发现了往北去的隧道。”

    “这只地老鼠，哼！”

    “申屠，你有活了，带上五阶试剂，把人找到，生死不论。”

    “是！”

    申屠一想到杀人就兴奋。

    “还有……”

    温留抬起头冷冷地看着纪高杰。

    “那个给唐山老婆治病的医生，是从蓉城坐战斗机飞过来的，也不见了。”

    “最诡异的是，在军部资料库，查无此人。”

    温留愣住了，他一时也理解不了这话什么意思。

    “她在哪里入伍的？”

    “蓉城，就在异鸟袭击的当天晚上。”

    “我是跟蓉城那边口头确认过的，他那边也是什么电脑记录都没有，除了一张当晚入伍的报到表上签了名。”

    人不见了，还算小事。

    军部资料被修改，这乐子可就大了。

    “申屠，你先去办吧。”

    “是。”

    等申屠出了办公室，温留低声问。

    “是哪个数据库？”

    “G库，S库在我手上，每次用我都只把需要的资料拷到第三方，再用第三方接接入网络的。”

    “所有痕迹我的人都全部反复擦除。”

    “就算被发现，也只有极小部分。”

    “嗯，那就好。”

    温留重新陷回他的椅子上。

    “司令，那个医生……”

    “人不见了，就查她身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