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我想了想,把自己大半夜站在外面受寒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这可不止,要是站外面受寒,也不至于感冒那么重,你肯定还在别处受寒了,你这腿上的寒气也很重。”大胡子摇头道。
我想起自己回忆外公什么之后,曾经没穿鞋子跑去呕吐,在地板上把双脚冻得快没了知觉的事情,就跟大胡子讲了一遍。
“我就嘛,你还那么年轻,按理稍微冻一下不会受寒那么重的,你这是脚踩在地上,寒气入体了,等下我给你好好治治,把这些寒气全驱散了。”
“我那会儿就是有点不舒服,没穿鞋跑去吐了,顶多也就是四五分钟,就寒气入体了?”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饶脚可是很重要的,那句人老先老脚你没听过?像有些女孩子爱美,气冷还穿短袜子不护脚踝,有些连秋裤保暖裤都不穿,等上了岁数,那都是宫寒。”
“那么严重?”
“你以为呢。之前不是有个新闻,大姑娘宫寒肚子疼,路上走一半疼的受不了了,坐在夏晒热的石头墩子上,给暖好了,这种就是宫寒,靠太阳的热量给治好了。”
“这样啊。”这新闻我也有印象。
“女人下身受寒会宫寒,男人下身受寒,更不得了,缩回去都是事儿,受寒太重可是要废掉的。你以后冬可别半夜熬夜了,更不要不穿鞋踩地面上,多来几次,不定真废了,你这还没结婚娶媳妇呢。”
我一听,顿时慌了。
男人对自己的那点本事都是很在意的,听有影响,我当然很慌。
更何况,我还想起今自己耳边老有滴水的声音,不过刚才过来这边看病的时候倒是没注意。
我把自己的这一症状一,大胡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滴水声?你这都开始幻听了?不至于啊,你的脉象没那么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