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李怜云接二连三的发问,玛莎却彻底失去了耐心,她冷声斥道:“你跟他们又不是一伙的,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吃饭!吃完了给我滚蛋!本公主一刻都不想看到你们东方人丑陋的面孔!”
“呃······遵命。”见此情形,李怜云尴尬不已,但玛莎正处于震怒之中,他也不便继续追问,只得暂且隐忍,准备饱餐一顿之后,再做计较。
可当他看清桌上的饭菜之后,却顿时傻眼了。因为眼前的饭菜实在是太过寡淡了,别说大鱼大肉了,就连最基本的主食都没有,摆在他桌上的只有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野菜汤,而且还不带半点油花。
李怜云以为玛莎是在故意针对他,于是便看向了别人桌上的饭菜。可细看之下,他却大吃一惊,因为包括古特雷斯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桌上只有一碗野菜汤。就连身为公主的玛莎也只比别人多了半块干瘪的馕饼而已。
如此情形,让李怜云忧心不已。因为这足以说明义军已经完全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形势不容乐观。
而李忠和阿克图居然在条件这么艰苦的义军中骗吃骗喝,则是令李怜云非常不齿。同时也说明李忠和阿克图的情况比义军好不到哪去。
就在李怜云左顾右盼之际,玛莎脸上却露出了不悦之色,她满心以为李怜云是瞧不上她的饭菜,于是便冷声质问道:“怎么?黎壮士,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李怜云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这里的饭菜很可口啊!”
玛莎皱眉道:“那你为何不吃啊?”
“我吃!我这就吃!”李怜云无奈,只得装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喝了一大口野菜汤。
玛莎见状,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接着便热情招呼起了众人:“来来来!诸位不必客气!请快快用膳吧!”
那野菜汤又苦又涩,实在难以下咽,李怜云喝了一口之后又好奇望向四周,想看看别人是个什么反应。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跌眼镜,因为除了他和古特雷斯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喝的津津有味。很明显,这些玛莎的部将和心腹平日里的伙食可能连野菜汤都不如。
就在李怜云愣神之际,一旁的古特雷斯突然小声提醒道:“大王,别发呆了,一碗野菜汤喝不了多久,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不然玛莎一会该下逐客令了!”
李怜云心头一紧,立马收回视线,苦思冥想了起来。可是想来想去,他都没能想出太好的应对之策。眼看着众人碗中的野菜汤越来越少,他也愈发变得焦躁不安。
万幸的是,在这危急关头,一份紧急军情突然传来,帮他解了眼前之围。
只见一名卫兵匆匆闯入殿内,焦急禀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玛莎原本兴致正浓,被卫兵这么一搅和,顿时火冒三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道来!”
卫兵身体一颤,惶恐道:“殿下!探马来报!敌军杀过来了!”
“啊!?”
此言一出,玛莎顿时怒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惊讶。而在场的众人也都惊惧不已,纷纷丢下汤碗,紧张地注视着那名卫兵。
片刻之后,玛莎强压着内心的惊慌,故作镇定道:“情报不会有错吧?我军在呾叉始罗外围还有很多要塞,敌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过来!?”
一名部将跟着附和道:“是啊!而且我军刚刚歼灭了敌军的西路军团,足以令敌胆寒!他们现在应该畏缩不前才是!”
卫兵回道:“殿下!属下以为情报应该不会有错!送信的探马是拼死突出重围才把情报送回来的!突围之时,他身受重伤,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啊!?”闻得此言,众人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玛莎随即问道:“敌军来了多少人马?眼下战况如何!?”
卫兵立即回道:“此次敌军是倾巢出动,约有六万余人,从东南北三面席卷而来。他们一路狂飙突进,连克我四十余座要塞。眼下,他们的一万先锋已距呾叉始罗不足三十里!”
“啊!?看这架势,孔雀军是要跟咱们拼命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对呀!敌军来势汹汹!叫我等如何抵挡啊!?”众人听罢,顿时议论纷纷。
而玛莎则是皱眉沉吟道:“真是奇怪!孔雀军一向都是步步为营,怎么这次跟疯狗似的,急于突进呢!?”
众人闻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啊!这次他们怎么这么着急呢!?”“哎呀!真是毫无章法,令人捉摸不透啊!”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却听李怜云轻蔑笑道:“哼!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灭了人家的西路军团,人家收到消息,自然是急于报仇咯。”
“对对对!一定就是这个原因!这次咱们可是把他们给惹急了!”众人皆深以为然,纷纷点头称是。
而玛莎则是眉心紧锁,心神不宁,像丢了魂一般,呆坐在她的宝座上。
一名部将见状,立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