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李忠顿觉羞愧难当,因为阿克图说的句句是实,要不是有他这个累赘,阿克图未必落败。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承认自己之过,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本官要跑路了!”
“跑路!?”阿克图惊讶一声,问道:“大人!您要去哪!?”
李忠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本官要连夜返回秦国。”接着又随口问道:“你跟不跟本官一起走啊?”
阿克图心头一紧,急忙起身劝道:“大人!李贼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到丘就却了!这个时候,您怎么能撇下二皇子殿下不管呢!?”
李忠立即斥道:“你小子说什么呢!?你以为是本官不想管吗!?是本官根本管不了!你知道吗!?本官告诉你!一旦李怜云找到了丘就却,邱里不花必败无疑!在这种形势下,即便你我有心,也根本无力回天的!”
阿克图急道:“大人!正因形势危急,我们才更应该留下来帮助二皇子呀!最起码,我们得去给他提个醒吧!”
李忠撇嘴道:“要去你去,本官才不去送死呢!”
阿克图愤愤地瞪了李忠一眼,随即将头撇向一旁,回道:“大人既如此说,那就请便吧!”
李忠皱眉道:“怎么?你不走吗!?”
阿克图毅然决然道:“不走了!在下一定要将今夜之事禀告殿下!”
李忠劝道:“阿克图,你要三思啊!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阿克图毅然回绝道:“我心意已决!大人不必再劝!”
见此情形,李忠摇了摇头,无奈叹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自求多福吧。”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不过走着走着,他又突然说道:“本官等到明天日落之时,你自己看着办吧。”
阿克图听罢,马上就猜到李忠说的是最后的那条退路。他心中的不快顿时消失,急忙朝着李忠远去的方向鞠躬道:“多谢大人!”
李忠听罢,只是挥了挥手,并未回头。
见此情形,阿克图不再多言,急忙架起轻功,匆匆赶往了二皇子府。
二人也就此分道扬镳。
阿克图轻功了得,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来到二皇子府前。
不过,为免引人注意,他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飞檐走壁,悄悄摸进了邱里不花的卧房。
听到响动的邱里不花立时便从梦中惊醒,正欲大声呵斥,却突闻阿克图说道:“殿下莫惊!是小人呐!”
说着,房内的灯火已被阿克图掌起。
“哦,原来是你啊。”待看清来人,邱里不花稍感心安。可当他看到阿克图背心的伤口之后,又立即皱眉问道:“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哎!”阿克图叹了口气,接着就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邱里不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小声沉吟道:“如此说来,李怜云那厮已经找到丘就却咯?”
阿克图似是非是地回道:“小人虽不曾亲眼看到,但小人以为,很有这个可能。”
岂料邱里不花闻言,却是不忧反喜:“哼哼!如此甚好!孤还怕他们找不到呢!”
阿克图对邱里不花的反应大为不解,他立即问道:“殿下!您何出此言呐!?”
邱里不花淡定回道:“我们之前一直苦寻丘就却而不得,这次李怜云要是真的找到了他,那我们不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吗!?”
然而阿克图却不像邱里不花那般自信,他满是忧虑地回道:“殿下气定神闲,小人佩服!不过,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恐怕并非易事呀!眼下丘就却已洞悉了我们的计划,而且麾下还有两万雄兵,届时,他若当众揭露我们的计划,并且率部抵抗,那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邱里不花满是不屑道:“你怕什么呀!?你说的这些,难道孤还不知道吗!?其实孤早就有万全之策了,你根本用不着担心!”
阿克图听罢,是激动万分:“啊!?看来是小人多虑了!不知殿下计将安出!?”
“嗯?”岂料邱里不花却没有回答,而是疑惑一声,皱眉盯着阿克图打量了起来。
阿克图被盯得有些发毛:“呃···殿下···您这是······”
邱里不花这才饶有兴致地问道:“阿克图,你只是个江湖刀客,怎么看起来比孤还要关心此事啊?”
原来,阿克图刚才过于急切的举止引起了邱里不花的怀疑。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阿克图大夏王子的真实身份,更加不知道阿克图对篡位之事如此上心,其实是为了光复大夏国。
“呃······”阿克图有些心虚,但他也绝不可能说出实情,于是就随口编了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