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闻言,都忍不住再次捂嘴偷笑了起来。
再看邱里不花,他虽心有不甘,但却似乎有些惧怕丘就却。面对丘就却的强势威压,他呆立在原地,眼神闪烁,显得局促不安。
“行了,你用不着在这抖你的大哥威风,我听你的便是。”最终,邱里不花还是选择了妥协,他先是冲丘就却埋怨一声。接着便非常敷衍地对李怜云鞠躬道:“在下知错了,请陛下恕罪。”
邱里不花的态度让李怜云十分不爽,所以他根本不想领情。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便听丘就却大声呵斥道:“混账!给我跪下!行东方的跪拜之礼!”
闻得此言,李怜云不禁对丘就却心生了几分好感。
而邱里不花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按照丘就却的要求跪倒地上,对李怜云叩首道:“在下错了,陛下恕罪。”
这时,又听丘就却说道:“二弟!陛下乃是父王的兄弟,于情于理你都应当尊称他为叔父才是!”
邱里不花一听,立马抬起头来想找丘就却理论,可当他看到丘就却冷峻严肃的表情后,又乖乖把头低了下来,对李怜云俯首道:“叔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小侄今日唐突,冒犯了天颜,还请叔父恕罪。”
李怜云听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抬手道:“行了,你既是本王的侄儿,那本王就不和你计较了,起来吧。”
“谢叔父。”邱里不花应声而起,接着便非常憋屈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丘就却又凑到李怜云身旁,小声说道:“叔父,我二弟他不懂事,您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待会见了父王,求您手下留情,千万不要提及今日之事。否则,二弟定会被父王责罚的。”
李怜云原本以为这兄弟二人是水火不容,可听了丘就却刚才的一番话后,他才明白兄弟二人的关系并非他看到的那样。
实际上,丘就却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对事不对人,他刚才虽然表现的非常强势,但内心却很关爱邱里不花。不过,邱里不花是不是敬重丘就却,李怜云就不能确定了。
想到这些,李怜云对丘就却又多了几分好感,也不忍拒绝他的请求,于是便点头应道:“好吧,本王就给你个面子。”可紧接着却又话锋一转,指着两个猥琐男说道:“不过他们两个嘛···免谈!”
丘就却有些不明所以,急忙问道:“怎么?他们两个也得罪叔父了!?”
李怜云冷声道:“哼,这还用问?你没看见他们跪在地上吗?”
丘就却心头一颤,继续问道:“叔父!您快告诉小侄,那两个混账东西是怎么得罪您的!?”
李怜云摆手道:“乖侄儿,不着急,这件事还是等见了你父王再说吧。”
“叔父说的是!小侄这就带您进宫!”丘就却急忙点头应了一声,接着便伸手引道:“叔父!请随我来!”
见此情形,两个猥琐男如遭晴天霹雳,急忙上前抱住邱里不花的双腿,大声哭求道:“殿下!殿下呀!您不能让他们进去啊!这事要被老首领知道了,那我们可就全完啦!”“是啊殿下!您再帮我们求求情吧!我们不想死啊!”
可邱里不花却是非常气恼:“你们两个倒霉玩意!刚才我差点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你们!?”
“殿下!您就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再帮帮我们吧!”两名猥琐男并未放弃,仍在继续求情。
但这时宫门处却传来了一阵丘就却的催促声——“二弟!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啊!”
闻得此言,邱里不花只得对两名猥琐男无奈叹道:“事已至此,我看你们俩还是自求多福吧。”说罢,他便踹开二人,朝宫门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他又停了下来,转身对二人警告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跑了,父王一定会迁怒于我,所以,你们俩都给我老老实实地跪在这听候发落,免得连累我!你们要是敢有逃跑的念头,不用我吩咐,卫兵当场就能把你们砍咯!”
闻得此言,两名猥琐男立时被吓得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不多时,李怜云一行人便跟着丘就却兄弟二人来到了萨那布的寝宫之前。
由于疾病一直未愈,所以萨那布这十几年来都是深居简出,住在寝宫之中。
而李怜云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对四周的环境都很陌生,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着萨那布,心中还是生出了些许的亲切感。他健步如飞,跟着丘就却在宫中一阵穿行,很快便已来到了萨那布床前。
紧接着,他便拨开帐幕,低头望向躺在床上的萨那布。细看之下,他发现此时的萨那布形容枯槁,比十几年前苍老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而那深深凹陷的眼眶和暗沉的肤色更是令萨那布尽显油尽灯枯之相。
“父王···父王您醒醒···看看是谁来了。”在丘就却的轻声呼唤下,萨那布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他看到李怜云那久违且又亲切的面庞之后,立时便惊呼一声道:“啊!?英王陛下!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