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图急道:“大人!您真以为我在跟那畜生较劲呐!?”
李忠微微一笑,说道:“行啦行啦,我知道,其实你心里是在为今天酒馆的事情不平,对不对?”
阿克图愤懑道:“哎!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吃过像今天这样的大亏!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李忠安抚道:“哎呀老弟!俗话说‘吃亏是福’嘛!你又何必如此介意呢!等咱们日后办完了大事,你再找他报仇就是咯。”
阿克图狠厉道:“大人说的极是!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可紧接着却又皱眉叹道:“只是不知等我出去之后,那小子身在何处啊!”
李忠不以为然道:“这有何难?到时候我们掘地三尺,你还怕找不到他们吗?”
阿克图点头道:“说的也是,只要他们还在高附城,就绝对跑不了!”说罢,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对李忠皱眉问道:“对了大人,我今天听您说···您好像认识那小子,现在想起来是谁了吗?”
李忠眉心紧锁,沉思了片刻后,摇头叹道:“仍旧是毫无头绪啊!”
阿克图若有所思道:“我看那小子功力深厚,是个一等一的高手。大人,您再好好想想,除了在下,您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吗?”
闻得此言,李忠不禁有些咂舌:“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起了一个人。”
阿克图急忙问道:“谁!?”
李忠皱眉道:“还能是谁?就是我那个混蛋三弟,李怜云呗!”
“什么!?”阿克图大吃一惊,随即问道:“就是那个一战力败柳不凡的北燕英王——李怜云!?”
“是啊。”李忠点头应道:“除了他,我也想不到身边还有什么一等一的高手了。”
阿克图听罢,是既惊又恼,忙不迭抱头懊悔道:“哎呀!如此说来,今天岂不是错失了一次绝佳的交手机会!?”
李忠撇嘴道:“我刚才就是顺着你的话想到了小三子而已,你不会真以为那小子是他吧!?”
阿克图不解道:“大人何出此言呐?”
李忠回道:“小三子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还能不了解他吗!?如果那小子真的是他,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阿克图疑惑道:“大人的意思是···那小子不是李怜云?”
李忠语气坚定地回道:“当然不是了!那小子无论是身材、长相、神态还是语调都和小三子相去甚远,绝不可能是他!”由于李怜云的易容术太过精湛,他到现在都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闻得此言,阿克图更加疑惑不解,他不禁茫然叹道:“既然不是李怜云,那他究竟会是谁呢?”
说罢,二人便同时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这时,牢门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李忠立时便抽回思绪,兴奋道:“救我们的人到了!”
片刻之后,果真有几名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来到了李忠所在的牢房之前。紧接着,其中一名男子便隔着牢门沉声道:“李大人,您受委屈了,在下奉主公之命,特来搭救。”
李忠瞬间原地蹦起,欣喜若狂道:“哎呀!不委屈!不委屈!你们来了就好啊!快带我们出去吧!”
男子听罢,立即冲一旁的狱卒招了招手。
而那狱卒对男子也是言听计从,急忙乖乖打开了牢门。
然而,眼瞧着牢门大开,李忠这会却又扭捏了起来,不肯出门。
男子见状,不禁疑惑道:“大人,牢门已开,您为何不出来啊?”
“呃······”李忠想要开口解释,可看着门口站着的众人,他又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
男子以为李忠是在担心安全的问题,于是便近前宽慰道:“大人放心,这大牢的里里外外,在下都已经疏通好了,你只管出来便是,绝对无人阻拦。而且,在下还特地带了一队精兵前来护卫大人,有他们在,大人的安全是绝无问题的。”
可是李忠听罢,却仍旧不肯出门,他犹豫了片刻后,将男子唤至身前,尴尬道:“哎呀老弟!我不是担心安全的问题!你没看见吗?我现在光着腚呢!如何出去见人呐?你还不赶紧找件衣服给我披一下!?”
“哦···是这样啊。”之前由于大牢太过昏暗,男子还没注意到李忠的囧样,这会听李忠一说,他才后知后觉。于是便急忙脱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李忠身上,并满是歉意地说道:“大人见谅,在下来的匆忙,亦不知大人有此等境遇,故而未带多余的衣物。请大人先将就一下,等到了地方之后,再给您换身新的。”
李忠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在确认了全身都被遮掩之后,才勉强点头道:“哎!好吧,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说罢,几人便匆匆走出大牢,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临行之前,狱卒也将之前收缴的弯刀毕恭毕敬的奉还给了阿克图。
在夜幕中穿行了一阵之后,车队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门前。而这座府邸的主人